紫昊見我一臉輕松無所謂的樣子,反而雙眉緊蹙,伸手抓著我的手說道:“倘若南王與神君怪罪,你只說是我苦苦要求。”
“四師兄多慮了,我阿爹他們對我縱然嚴明,但也不是鐵石心腸。”
對于我過于的天真無慮,紫昊眼神更是深邃黯淡。仿佛對我有著很深的歉意,又有著無盡的疼惜。紫昊如今的形象讓我也跟著有些壓抑,因此反而不喜歡與他接近。
我們沉默了。
許久之后我才撒了個謊離開。
也不知怎么回事,我與紫昊相處時越來越尷尬,甚至找不到相同的話題。
不知是他過于消極,還是我近來事情太多,我們之間似乎太過于安靜。
.。。。。。
回到天虞境,我在結滿杏果的樹下閉目休息,連酒也不喜了。
獨自小憩了會兒,便去了劫生火海。索性終身一躍跳進火海,將自己包裹在了熊熊火焰之中。我是不是也有了太多負能量?是近來修為不精么?聽聞負能量太多的鳳凰最終會被趕出天虞境,又或者被玄天雷劈著玩。
泡了大概有幾天,我才帶了一壺秦奉的上好花酒飛出天虞境去找陸壓道長。
我欠大哥哥的,不能不還。
阿娘說過,寧可欠物債,也莫要背情債。
所以,或許我能有個既不會要了我的命,又能幫了大哥哥的好方法。陸壓道長年歲大,看的多,聽得多,本事也廣,自然能有好的方法。
陸壓道長所在之處鮮有人知,當初陸壓道長說若有事只管大喊三聲陸壓道長便可。我便在昆侖山下大喊了三聲陸壓道長,以為不過是道長說說罷了。哪成想一聲鶴鳴,便見陸壓道長翩翩落地。
“阿霓喚散人何事?”
“道長近來可好?”
陸壓道長手撫長須,瞇著眼睛笑答:“散人一貫悠閑,自然是好。”
“陸壓道長樂善好施,專解疑難。可惜如此圣神偏偏無欲無求,阿霓只帶了壺花酒也不知是否唐突。”
我拿出那壺花酒,故意用袖子扇了扇酒氣。
道長斜眼調皮地瞅了瞅,又假意干咳兩聲,撫摸著胡須正色道:“散人好茶,鮮有好酒時。”
我長長的“哦”了一聲要收回花酒,哪里成想道長伸出手一下奪走花酒。
“阿霓丫頭到底有何事要問散人啦?”
見罷我嘻皮笑臉上前抓著道長的袖子說道,“道長幫么?”
陸壓道長也故作神秘的捋著胡須,偏著腦袋似乎在做思考。
又斜眼瞥了瞥我好,輕笑,“阿霓都獻上了禮物,散人不幫有些不近人情。”
見我一貫討好的嘴臉,道長笑容中帶著寵溺。
“說罷。”便見道長取下酒塞聞了聞酒氣,瞬間閉著眼深深的吸了口氣,那表情似乎很是享受和滿意。看來性格但凡隨意灑脫的,都會好酒。我果真猜的不假,師父好茶,道長好酒。
畢竟道長隨身攜帶葫蘆,都知那葫蘆里裝著仙器,那葫蘆本身也是法力無邊的神器。但倘若帶葫蘆,又豈會是只裝這些冷冰冰沒感情的物件,自然也會用來裝酒。
那陸壓道長的葫蘆里,果真不知是何乾坤。
“道長,幫助大哥哥修得原身的除了精魂還有何妙法?”
哪知陸壓道長聽后猛然抬頭,目光凌厲,瞬間將酒塞放回酒壺后又雙手將酒壺還給我。
“東西收回罷,散人無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