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家一眾長輩們都在議事廳里商議著最近的事情,忽然門外來人,湊到藍世惜耳邊說了聲什么。
藍世惜變了臉色,立馬起身。
行禮道:“諸位叔伯,世惜忽然有點急事需要處理,便先行告退了。”
藍世惜在藍家向來穩重,不論發生什么事情,都不會如此慌張。
藍襲月剛剛過來,便瞧見藍世惜匆忙拿了氅衣便騎馬離開了。
便狐疑的問:“兄長這么晚出去,可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議事廳里的叔伯們都搖了搖頭,不知所云。
那林子里到了晚上,便是越發的寒涼了,春寒料峭的時候,最是讓人心寒透涼。
那些負責留下來看管沈青瑤和沈言卿的人在鐵籠面前升起了火堆。
她像是困獸一樣,緊緊地抱著懷里的沈言卿。
今日發生在沈青瑤身上的事情他們都看的清清楚楚,那種東西,怎么可能是一個人可以擁有的。
說不定,這位世子妃,就是個異類。
森林里的火苗忽然躥出一個黑色的巨大身影,他們嚇了一跳,立馬拔劍,警惕的看向四周。
“誰?莫要在此處轉身弄鬼的!”
叢林中一陣竄動,也不知道是從哪兒跑出來一只兔子,很快又消失了。
他們松了口氣。
原來只是一個兔子,還以為是什么可怕的東西呢,這大晚上的,在這林子里,多少都還是有些陰森森的。
“我渴了。”
那籠子里的人淡淡出聲,一旁的男人扭頭看向她。
嘲諷的說:“世子妃殿下,咱們的水可都是很臟的。”
“您這金枝玉葉的,只怕是受不起的。”
身處泥沼的人,向來敬仰云端之上的人,可當有一日,那云端之上的人跌落泥沼。
泥沼之人便終于尋到了一處發泄不痛快的好地方。
世人皆是如此。
她拔了簪子,抵在自己的喉頭,目光冷靜,語氣淡漠。
“若不想我死,便拿水過來。”
他們可沒見過這樣的人,為了討到一口水喝,用自己的命去逼。
不過她說的很對,他們是不敢讓沈青瑤死的。
這個異類,身上竟然會有那種可怕的東西,就連快要死的人,在她手中,也能立馬活過來。
“哼,為了一口水,你還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那胖胖的男人拿了一壺水走過來,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沈青瑤。
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說:“長得倒是不錯的,這黑燈瞎火的,也就咱們這群大老爺們兒陪著你。”
“只可惜,你是大殿下看上的人,否則,咱哥兒幾個可不會這么客氣了。”
那胖子目光猥瑣,表情貪婪。
他伸手進去,將水壺遞到沈青瑤面前。
目光一直緊盯著她那雙手,很白,很纖細,摸起來肯定舒服極了。
他們這些人,這輩子都沒碰過這么漂亮細嫩的女人,就算是勾欄院兒里的那些女人,也不過是被人玩兒透了的罷了。
哪里比得上這些貴人們身嬌體貴的。
沈青瑤放下手中簪子,伸手去接水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