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一夫壓力很大,他也基本上五天沒有睡覺了,兩個眼睛熬成了熊貓眼。
他看了一眼小伯子,突然問了一句:
“葉雨澤跟你什么關系?你的事情他知道不?”
武一夫之所以問這些,他也有些擔心了。畢竟葉雨澤身份特殊,胡亞杰老太太又去市里告狀了,萬一弄錯了,事情會很麻煩。
若不是這個案子是京城那邊交代下來的,知道葉雨澤身份后,他肯定立即放人了。
畢竟人家這個層次的人交游廣闊,萬一鬧了烏龍,這件事兒還真不好收場。
如今就算有了京城那邊的后盾,但是如果市里真的問起來,也不太好回答。
畢竟沒有證據就抓人,他已經屬于違規操作了,而公安機關是雙重領導,既有上級直屬機關領導,又有市里轄制,處理問題的時候其實也是很麻煩的。
一直沉默的小伯子一下子睜開眼睛,大聲問了一句:
“葉雨澤來了,什么時候來的?”
武一夫沉著臉:“你回答我的問題,不要扯別的。”
小伯子搖搖頭:“你先回答我,然后我就告訴你!”
武一夫恨不得上去抽他兩巴掌,不過刑訊逼供這種事兒還是不能干的。
想了想,還是點點頭:“我們已經把他抓起來了,此刻他就在旁邊的審訊室,還有他的朋友和兩個女人。”
小伯子一直呆滯的臉突然生動起來,趕緊交代:
“我的那些東西都送他了,至于有沒有d品我不知道,你問他去吧。”
武一夫狐疑的看了小伯子一眼,不知道為啥他的態度改變這么快,但還是做了筆錄,把小伯子押下去休息。
小伯子一臉輕松,躺下就睡著了,嘴里還喃喃的說:
“兄弟,你比我有能耐,這事兒就交給你了,別怪哥哥,我快困死了。但愿睡醒之后,就會回家了。”
武一夫拿著筆錄興沖沖的來到葉雨澤的審訊室,因為有著24小時沒有查出問題就要釋放的規定,葉雨澤他們今晚想睡覺基本上不可能了。
武一夫決定親自上,這可是比小伯子好要大的魚,絕不能放過,想想自己將要抓獲這樣身份的一個罪犯,心中的激動真的是難以壓抑。
拍一下桌子:“探照燈,給我上來,今天老子要熬夜!”
雖然口號喊的山響,但是幾天沒睡覺的他,其實哪都虛了。
擺好架勢,武一夫目光淡定的看著葉雨澤:“小伯子已經招了,你要是痛痛快快想承認問題,就不用受罪了。”
葉雨澤淡然一笑:“招什么了?他到底犯了什么罪?你可以告訴我嗎?”
武一夫把手里的筆一拍:“看樣子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他是犯d,這輩子已經別想出去了,他說給了你很多,你都藏在哪里了?現在說算你自首,可以從輕。”
葉雨澤吃了一驚,但是想想又不可能,小時候開錄像廳,毛片都不肯放的人,怎么可能辦這事兒?
主要是他不缺錢啊,這不是扯嗎?
要是說他打架,說他替哥們擔責任,這個他信,別的也就算了。
葉雨澤很堅決的搖搖頭:“我不信,你不要誤導我,我可是有律師的。”
武一夫目光一凝:“這是唐城,你不要抱什么僥幸心理,你就是有律師團隊,到了這里也得乖乖待著。你只有好好交代你的罪行,這才是唯一出路。”
葉雨澤搖頭:“我什么都不知道,這些年都沒跟他接觸了,你可以調取我的通話記錄,查他的也行。”
武一夫輕蔑的一笑:“我還沒有傻到認為你們只有一個電話號碼,也不會以為你們做這些事的時候,會用自己的身份證辦電話卡。”
葉雨澤愣了,然后無言以對,看來專業的就是專業的,自己的說的那點理由,真的不值一提。
不過沉默了一會兒,葉雨澤還是試圖解決事情:
“小同志,你要冷靜,讓我先打個電話吧,打完也許你的看法就改變了。”
武一夫毫不妥協:“今天就是葉雨凡來說情,你也出不去!”
葉雨澤又一次無言以對,他還是真的想找葉雨凡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