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不通,葉雨澤只好無奈的搖頭,決定看看他下面怎么辦?
武一夫看見葉雨澤沉默,得意起來:
“怎么樣?沒辦法可想了吧?我可以給你看看小伯子的口供,免得你抱什么僥幸心理。”
葉雨澤倒是對這事挺好奇,抬頭等著看,他真想看看這個小伯子招出了啥對他不利的事情。
然而只看了兩眼,葉雨澤就傻眼了,然后揮揮手:
“行吧,他說的我都認,你趕緊把我的朋友和老婆都放了,這事兒跟他們沒關系。”
倒不是葉雨澤認命,而是這子虛烏有的事情,他就是認了,看看他們能把自己怎么樣?
武一夫搖頭:“在你的事情查清楚之前,我是不會放人的,對了,你老婆是哪個?”
葉雨澤懶得跟他啰嗦了,隨口一句:“兩個都是,對了,打我老婆的是誰?他肯定是要承擔責任的,叫他做好準備。”
武一夫還沒見過這么囂張的罪犯,又一次想動武,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冷冷道:
“還兩個都是,你不覺得這已經是犯法了嗎?”
葉雨澤不在意:“都沒結婚犯什么法,只是都生了孩子而已。”
囂張,太囂張了,武一夫被氣得差點瘋了,難道有錢真的就可以為所欲為嗎?老子今天一定為民除害!
不過接下來,葉雨澤還真沒給他發作的機會,他問什么都承認,只是問起小伯子給他的東西時,他只能回答在非洲。
至于怎么取證,那就是武一夫的事情,跟他沒啥關系。
態度這么好,沒啥可問的了,武一夫只好悻悻的結束了審問,這時候市里來了個秘書,詢問葉雨澤的事情。
武一夫把口供給他們看了,那人啥也沒說就走了,開玩笑,誰敢摻和這種事情。
第二天一早,小喜去接姐姐姐夫,結果卻找不到人,問賓館的前臺,才知道被抓了。
幾經輾轉,終于見到了二姐,卻發現她精神萎靡,臉上還腫了起來,于是大怒,就在局里鬧了起來。
結果就是他也一起被拘了,開玩笑,這是什么地方?敢在這里鬧事兒?
只是到了第二天,很多地方開始亂了,因為葉雨澤和楊革勇同時失蹤,加上二紅和噠莎,都是比葉雨澤還要忙的人,于是,無數人開始找他們。
第二天晚上,因為葉雨澤認罪,剩下的三個人盡管什么都不知道,也并沒有被釋放。
畢竟案情重大,武一夫覺得自己有權利滯留他們幾天。
要知道,無論是葉雨澤還是楊革勇,加上二紅和噠莎,都是身份和地位很高的人。
雖然他們并不能凌駕于什么之上,但是這樣幾個大活人失蹤,自然也會被重視。
于是幾個命令就從京城部委發出,不惜一切代價,尋找他們的下落。
其實事情很好查,本來就是私人飛機,降落在哪里一問就知道,然后查到他們入住的賓館,很快,幾個部委機關的人開始趕來唐城。
武一夫這時候正在興頭上,不但晝夜審訊幾個人,更是動用大批力量,開始對小伯子的公司進行徹查。
致使偌大的一個公司,幾乎陷入停止運轉狀態,造成了很嚴重的損失。
不過這些武一夫根本不在乎,他只是偵破案件,別的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唐城市機關徹底忙碌起來,接待一波波上面下來的人。
其實對于這幾個人他們是有耳聞的,那就是牽扯到一件很重大案件當中去了。
他們開始跟這些上面來人解釋,并且把武一夫喊來,叫他親自解釋這件事兒。
武一夫哪里見過這種這種陣仗?不過他的原則性很強,那就是無論面對多大壓力,人是肯定不能放的。
不過雖然不放人,但是面對這些大佬要見這幾個人的要求,他還是不敢反對,畢竟人家級別太高了,扛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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