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的級別也很高了,在整個華夏,她這樣的女性一只手都數的過來。
掛了電話,王紅花笑著搖搖頭,小男人還是那樣怕他,她已經覺得自己很溫柔了。
自己這么多年錯過的太多了,為了工作,為了影響,甚至都錯過了他的成長。
葉雨澤的每一步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基本上就沒有沾過她的光,唯一一次出手,還是為了葉風,想想也是愧疚。
但是又能怎么樣了?兒子已經用不著她了,葉雨澤更不會指望她,但是她以后不會那么自律,最起碼不會為了工作,再去忽略這個男人的事兒。
骨髓配型的事情,王紅花也在推進,找到了幾個合適的,但是王紅花并不滿意,她要找一個年齡和身體都非常健康的,不然她不放心。
葉雨澤不敢喝酒了,一個也惹不起。這一會兒接了好幾個電話了,都是不許他喝酒的。
無奈之下,只能眼饞的看著楊革勇喝,自己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肉,關鍵沒酒這肉也不香了啊!
楊革勇看到葉雨澤被管住了,也就放了心,大口大口的吃喝起來,這一口酒一口肉的日子,太他媽愜意了。
葉雨澤看的只想抽他,但也沒辦法抽,只能羨慕。
楊革勇喝的有點猛,等要回家的時候,終于還是醉了,這個貨就是這點改不了,像哈薩克牧民,不喝醉就不算喝酒。
葉雨澤扶著他出來,沒好氣的罵著:
“你他媽就不能人道一點,知道我不能喝,還喝那么多,欺負老子脾氣好是吧?”
楊革勇腳步踉蹌,被葉雨澤罵自然也不服氣。
“你以為老子為啥要喝悶酒?那是因為你不能喝,你病了知道嗎?白血病,萬一你走了,我以后怎么活?老子從幾歲跟著你混,你要是不在了,老子都不知道活著還有啥意思?”
“你他媽才病了呢?老子不就是發燒了幾天嗎?咋就白血病了?別他媽灌點貓尿就胡咧咧。”
葉雨澤罵完之后就愣住了,他想起來這幾天人們對他的關注,好像真不對勁啊。
他不是沒感冒過,也不是沒發過燒,可是從來也沒人拿這個當回事啊?
就算昏迷兩天,醒過來不就沒事兒了嗎?為什么大家都這么奇怪?
老太后連療養院都不去了,日理萬機的姐姐每天幾個電話,肯定是不對了,看來楊革勇說的是真話。
葉雨澤不再跟他斗嘴,還安慰了一句:
“白血病也不見得就能死,你傷心個屁。等老子死了你再去傷感,別他媽灌點馬尿就學人家傷春悲秋的。”
“不,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也跟著。”
醉意越來越濃的楊革勇睡著了。
把車開到楊革勇家門口,喊楊威出來把他爸背進去,葉雨澤就去了軍墾醫院。
他學的就是醫科,本身也應該是醫生,至今為止,他的針灸在同行中也是佼佼者。
只不過因為雜務太多,他沒在這方面發展,但常識卻是有的,他要去看看自己到了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