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找金花姐,她肯定是個對自己病情了解最詳細的人,沒有之一。
金花果然在辦公室,其實說起來,這就是她的家,反正家里就她一個人,還不如在這里方便呢。
葉雨澤也不敲門,推門就進去了。兩個人斷斷續續的,也有過幾次親密接觸了,用不著避嫌。
金花看他來了,馬上笑了出來,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霸占這個男人,但她卻可以為他做任何事。因為她真的愛他。
金花是辦公室里面有一間休息室,跟辦公室連著,不但有床,還有一間小廚房。
她有時候不喜歡食堂的飯菜,就會自己煮一點簡單的東西。
床單和被罩也都是白色,跟醫院的風格一樣。其實原則上說,這樣是違規的,以為上面對于辦公室的面積和擺設都有具體的規定。
不過軍墾城在這方面檢查的都不是太嚴格,因為只要工作做好了,形式上怎么樣不重要,沒必要去拘泥。
葉雨澤也不廢話,一把抱住她就親了下去。
金花瞬間懵逼,使勁掙扎,因為門都沒有關好。
葉雨澤卻不管這些,繼續親,深入親,直到金花姐整個身子都軟了,然后問了一句:
“我的病例在哪?”
金花下意識的指了一下抽屜,隨即臉色一變。剛要拉住他,葉雨澤卻已經一步跨了過去,拉開抽屜。
果然,他的病例就放在里面,而且還有很多相關的治愈病例放在一起,看來這些日子,金花姐一直為這件事兒費盡心力。
葉雨澤仔細看了一下自己的病情,心一下子也沉了下去。
他屬于慢性淋巴性白血病,癥狀并不明顯,若不是這次意外,還真的不見得能查出來。
他這個病,基本上沒有治愈的可能,就算骨髓移植,也只是延長生命,還要看排遺情況而定。
如果一旦排異情況嚴重,可能做了手術,還不如不做。生命結束的更快。
仔細看完病例,他反而輕松了,笑著問金花。
“姐,你說這是不是宿命?我終究和銀花得了一樣的病,也好,很快就可以去陪她了。”
金花一把抱住她:“不許瞎說,你比她重要多了,她走的時候只是個孩子,什么都不懂的,而你卻為軍墾城做了那么多,沒有人希望你走。”
葉雨澤搖搖頭:“生命對于每個人都是一樣的,不存在什么重要不重要。我比她晚走這么多年,自然會多做一些事情。”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葉雨澤就告辭了,金花沒有留他,因為一家人都在等他,她不能那么自私。
葉雨澤卻沒有回家,而是在寒風中登上了后山。
北疆的冬天最多的只有兩種鳥,那就是烏鴉和喜鵲,而這兩種鳥在華夏的寓意卻完全不同。
可是這兩種鳥卻最喜歡生活在一起。一種代表晦氣,一種代表喜慶。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