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君疾看著桌子上的鐵牌說道:“也不知道你們是幸運還是不幸,在這些鐵牌里,提到了佛頭。
我不能保證它們是同一顆佛頭,但是這幾塊鐵牌記載著的事情,的確是跟一顆佛頭有關的。”
言局長的話,讓大家都聚到了辦公桌前。
“這么巧嘛?難道又是命運?”冷戎不經意的說著。
言君疾指了指第一塊鐵牌說道:“我先從這一塊說起,你們要仔細聽著,這可是找到佛頭的唯一線索了。”
冷戎掂了掂手中的那個物件。
“言老頭,先給我找個鐵盒,我把這件勞什子玩意放好。”
言君疾從抽屜之中取出一個不大的鐵盒遞了過去,冷戎將東西裝好,放進了口袋里。
桌子上的每張鐵牌,大概有三寸長兩寸寬,表面呈現出黑褐色的光澤。
鐵牌正面,密密麻麻的刻著一些復雜彎曲的字符。
顧雨看到,有的鐵牌字多,有的鐵牌字少。
言君疾拿起第一塊鐵牌,給大家看了看。
只見鐵牌背面交錯著一些黑灰色的斑紋,像是曾經被打磨過的痕跡,還有一些凹凸不平的細小氣坑氣印分散在上面。
言君疾說道:“這上面的字,其實是屬于回鶻體。
當初蒙古族,誕生于斡難河流域時,本來是沒有文字的。
1204年,成吉思汗征討乃蠻人之時,乃蠻人的掌印官是畏兀兒人塔塔統阿,他雖然被捕,但卻依然守著國家的印信。
成吉思汗非常欣賞塔塔統阿忠于自己國家的行為,遂命令他掌管蒙古國的文書印信,并命令他教授太子、諸王,并用‘畏兀字’以書寫蒙古語。
畏兀字又稱回鶻文或回紇文,是繼突厥文之后,古代維吾爾族人使用的語言。
元朝時,蒙古人便采畏兀字母以書寫蒙古語,用回鶻字母拼寫自己的語言,學界稱為回鶻式蒙古文。
這種書寫系統是現行蒙古文的前身。到后來蒙古又改進了很多,所以之后的蒙古文跟原始的蒙古文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而這個鐵牌上的文字,用的其實是一種回鶻體的加密蒙古文字,所以看起來很像蒙文。
這種文字,別說現在的蒙古人看不懂,就算是那個時代的元朝人,也不一定能解讀出來。”
冷戎聽到這里,問道:“是不是咱們局里那個長胡子老頭劉晉卿給翻譯過來的?”
言君疾倒是有些意外,“你是怎么猜到是他的?”
冷戎哼笑了下有些得意,“我是什么人,能掐會算的神人,這還能猜不出嗎?”
言君疾一看冷戎這沒正形的樣,哼了一聲。
“你能猜不出來嗎,這局里也就劉晉卿一個元朝生人。
好了,接下來別再插嘴了,時間都不夠了。
我現在趕快說一下這些鐵牌里的內容,也不知道你們運氣如何,在七天內能否找得到那顆佛頭。”
冷戎眉峰一落悻悻地又窩回了椅子中。
畢竟只有七天,似乎想找到那么神秘的佛頭,一方面很難,另一方面能不能解除詛咒,那也很懸。
言君疾拿起第一塊鐵牌說道:“如果胡慶國說的曾在召廟里看到過一塊鐵板,那鐵板上一共六個位置是用來放置這種鐵牌的,那么這副鐵牌現在有五塊,就是說,其中少了一塊。
少了一塊,就少了一個線索。
我一會講完整件事后,咱們再做推斷。
從每塊鐵牌解讀出來的內容來看,這是一個跟佛頭還有可汗密葬有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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