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說法你也信?”容淵邊說邊起身,語氣并不好:“借口而已,已經被下過迷露,不過是時間早晚罷了,千年大祭前一個月,四條大街上都已經開始布防,神宮開了結界,連只鳥都飛不進來,一切都是我親自檢視,你的意思是我辦事不利?”
“不王子,不是!”麟江趕忙解釋:“是那個讓雪人變身的人太狡猾,說不定也是這個雪人受人指使。”
啪地一聲,容淵已經落在了雪人面前。
右手握住在空中一拔,碧落天刃出鞘,他橫過手肘,劍刃立刻抵住雪人的脖子。
麟江干瞪著眼,被這氣勢嚇到,傳說這個王子向來雷厲風行。
“千年大祭,雪人瘋魔,當街殺戮,無辜者慘死,此事已經不僅關乎楓宴神宮聲譽,還有世間百姓。于你們,于東瀾海都是在責難逃。說出真相還可免一死,抵死不從,我會一直追查到底,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人。”他靠近那雪人:“沒有人能一直幫你,最好放聰明些,若是能找出幕后之人,減免罪責,你還能回到東瀾海,但若是不說,錯過這次機會,沒有人能幫你。”
他手下稍微使了勁,那雪人的脖子上立刻滲出了藍色的血。
“刀劍無眼,此等重罪的懲罰,還有很多種。”他放低聲音:“你不過是雪人而已,你自己應該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如果不說實話,我會讓你比死還要難受。”
他劍朝后一揮,空氣中一道熾烈白光劃過,熱氣滾燙,長劍變成黑色,幽暗的玄鐵上沉著暗紅的顏色:“這把劍下還沒有過人命,用你這罪犯的血來喂我的劍,不過分吧。”
容淵幽幽地說,他靠近那雪人,能聽到他漸漸急促起來的呼吸。
“你這是逼供!逼人屈打成招。”雪人說。
他收起手上的碧落天刃,在這雪人的身上嗅到一絲古怪的氣味,是迷露,很淡,幾乎聞不到:“你的背景很干凈,但,不要因小失大。”
“我……”
麟江低下頭。
那雪人被容淵逼著側過頭,瞳孔忽然瘋狂顫抖著。
“說!”容淵逼著,他抬起頭:“我最后一次問你。”
他只感覺自己抵著的人忽然沒了掙扎的力氣。
“我們雪人族從不傷人……只有……只有在瘋魔的時候會靈力大增。王子……那天之前洛楓都是好好的,只是有人將我們帶到鴻牙山莊,說是要帶我們去輕松輕松,就去喝了些酒,第二天就回來了,晚上,洛楓就開始到處發瘋殺人了,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別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們都好好的,只有洛楓洛楓他變成這樣,我真的不知道。”
大概是被嚇得靈魂出竅,雪人斷斷續續,到后面就開始胡言亂語。
“所以,前一天晚上,把你們帶到鴻牙山莊,喝酒?是誰帶你們去的?”
“是是神宮里的人,來了,說是容靖王子為招待雪人島島主的公子,就是洛楓,特意擺了酒……一時高興,就忘了……”
容淵很敏銳地發現重點:“在大祭之前明令禁止飲酒,有人要帶你們去,不知道什么意思么,何故隱瞞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