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失敗之后,彭渝可是真的要毀了他的漂亮臉蛋呢。
許巧緊張道:“到底發生什么了?當時情況那么緊急嗎?”
白子玉尷尬一笑,猶豫一下還是說道:“許校長,事情是這樣子的,我今天迫于父母之命,前往s西餐廳相親,你也了解我,我是還不考慮談戀愛,所以拒絕了她,但是她惱羞成怒,竟然對我出言不遜,還辱罵我父母,所以我一生氣就拿起碟子砸了她的腦門,沒成想她竟然沒暈過去,還發起了反攻,她力氣可大了。
說來慚愧,我打不過她,眼看著我就要被她狠狠揍一頓的時候,無憂姐挺身而出救了我,才讓我只是受了輕傷,倒是因為我的緣故還讓她背部受了跌傷,后面我們就一起來醫院,事情的大概就是這么一回事。”
許巧覺得今天的白子玉很不一樣,具體不一樣在哪里她也說不清,但是當她聽到白子玉因為生氣而先動手打人的時候,她才意識到,他好像變得更加大膽強勢,竟然不怕女人,敢和力量是男人幾倍的女人干架。不過她并沒有舉得他這么做很沒有一個男人該有的舉止,反而贊許他的勇敢。
并且,云無憂能夠出手救他這一件事,倒也是讓許巧內心里對云無憂有點改觀了,覺得云無憂也不是那么的冷漠無情。
“你沒事就好,下次要和女人動手得多留心些,別吃虧了,還有既然你們都看好傷了,那么云無憂她又去哪了呢?”許巧說道。
“她去拿藥了,我在這里等她。”白子玉已經按照原身的記憶,把許巧當做朋友了。他覺得自己這個領導朋友對自己還挺關心,真是一個不錯的美女校長。
今天,許巧重新認識了白子玉和云無憂。她發現了她們都有不了解的一面。她沒想到白子玉是這么一個勇敢的男子,也沒想到一下冷漠霸道的云無憂竟然是一個樂于助人的女子。
她想著,以玉無憂的身份和過往對于男人的態度,云無憂不可能是看上白子玉了吧。她如是想著。
許巧與白子玉閑聊了幾句。
突然間,許巧很是聽不得白子玉喊她許校長,要是今天之前她還沒覺得什么,但是聽到他喊云無憂為無憂姐,她就莫名不舒服,禁不住說道:“子玉,你別總是對我許校長許校長的喊著了,我們畢竟都是認識了一年的朋友了,你還總是對我這么客氣,這不是不把我當做朋友嗎?要是你把我當做朋友,你喊我為巧巧姐吧。”
與許巧閑聊了幾句,白子玉覺得她是一個蠻和氣知性的成熟女子,如原身一般并不討厭她,連忙擺了擺手,說道:“沒有沒有,許校……”
許巧打斷他的話,說道:“還要喊我許校長?”
“那巧巧姐?”白子玉遲疑道。
“嗯,孺子可教也。”許巧如一個大姐姐夸獎著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在藥房的方向上,云無憂手里拿著兩袋子藥,臉色稍微不那么冷的走回大廳,眼眸里隱隱約約還帶著一絲絲暖意。
可是,當她看到大廳內白子玉和一個她很熟悉的女人有說有笑的時候,她的周遭就好像是下起了雪一般,冰寒徹骨。
白子玉面向許巧,背對著云無憂。
而許巧就好像是能夠感知到云無憂這個天生的對手在靠近一般,抬眸看向了她。
一時間,自小競爭到大的兩女的視線在空氣中激烈對碰,發出了無聲的轟隆響。
然而身處在修羅之間的白子玉卻渾然不自知。哦不,這么說不恰當,畢竟云無憂只是對他有好感,遠遠談不上喜歡或者愛。所以此修羅場不成立,更多的是兩女多年競爭養成的習慣性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