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基本上準時準點回家的程小繁,今天破天荒的晚歸。
不過從她臉上高興的表情來看,這事應該是成了。
“看來指揮部那邊已經同意這個標語了啊。”沒待她開口,許大茂滿是笑意的說道。
程小繁聞言錯愕“你怎么知道的?”
這讓許大茂覺得很無語,你程小繁都快把高興兩個字刻在臉上了,自己要是再看不出來,那和傻蛋有啥區別。
程小繁也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走到許大茂身邊。
讓他給出出橫幅應該怎么制作的主意。
這東西有什么主意好說的,找個人寫個橫幅然后到時候就用唄。
然而下一秒,許大茂心里就有了個利己的點子。
既然這句標語極具代表意義,那應該也頗具收藏價值,如果請一位書法大師書寫的話,到時候直接扔進博物館里...
越想許大茂就越覺得可行。
標語是自個想的。
嗯...就是自個想的,天王老子來了也是自個想的。
使用標語的是自己的老婆,完全可以再自己花錢請書法家寫這四個字啊。
到時候讓程小繁再把橫幅帶回家,這特么簡直完美。
想到此處,許大茂立刻把心中所想告訴程小繁。
當然指望升值的事情許大茂不能說,收藏的意義遠在其價值本身之上。
程小繁一想也立刻答應下來,她的想法跟許大茂差不多,這標語都是自己家出錢出力出主意,拿回家那是應有之意。
自己媳婦同意,許大茂立刻大包大攬要找一個書法家,誰知被程小繁拒絕。
她要自己去找人,自己完成關于橫幅的制作。
好吧,那就沒許大茂什么事了。
接下來幾天,程小繁一心都撲在橫幅以及閱兵儀式上。
幾乎每天都是早出晚歸,原本的假期也自動取消,見天的就是帶著學生演練隊形。
一個屋檐下的兩口子,一個忙的腳不沾地,一個天天閑的發慌,天天帶著女兒聊貓逗狗。
也真是夠了!
眼瞅著這大半月的忙碌程小繁都瘦了少許,許大茂不得不婉言勸說兩句。
“小繁,你現在都瘦了好多,其實沒必要這么事事親為,把控好方向,其他交給你的學生們不是也挺好的嘛。”
程小繁聊聊搖頭“交給他們我不放心,再說過兩天就是閱兵儀式了,這個時候正是關鍵時刻,我怎么能撒手不管,閱兵儀式結束就好了。”
見程小繁這么說,許大茂也不再勸阻,再說下去好像他許大茂拿閱兵不當回事一樣。
9月最后一天,**前來了一場關于國慶閱兵的預演,出自許大茂之手的標語,正式亮相于世。
別人暫且不說,反正這個簡單的標語是給北大斃的滿地找牙,手中的花籃突然就變得不香了。
再看看自己學校這干巴巴贊美開放的標語,瞬間覺得簡直就low爆了。
尤其在看到青華學子一個個神采飛揚的嘚瑟表情,這讓他們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本就一墻之隔的兩家國內頂尖大學,自然互相看不起對方。
如今被青華壓了一頭,你讓他們心里怎么舒爽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