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幾個結伴而行的少年,隔得遠,他們并沒有看到少年滿臉的不高興,還加快了過來的速度。
“霜行,你怎么一個人在這”
“我不是還帶了一個人嗎”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熟諳語氣里好像帶了點刺。
好在慕霜行很會管理自己的情緒,很快就讓人確定那是自己的錯覺了。
在練了一個月馬后,慕霜行覺得自己差不多可以了,就想讓燕初渺過來看看。
于是他差人去請燕初渺了。
只是燕初渺來的路上遇到了慕雨渲。
如果說上一次是巧合,那么這一次是慕雨渲故意的。
他一直讓人注意著慕霜行的動向,慕霜行待陸鳶時的特別他很快就發現了。
即便他嫌棄對方的出身,可除去出身,他越看越覺得這人是他見過最完美的,可惜了家世不好,不然他一定下手。
他沒打算嫁給對方,但一方面心里還有對方,一方面不想讓慕霜行好過得逞,于是就有了這次攔住了。
即便他不會跟對方在一起,他也想對方喜歡上自己,滿自己的心里遺憾地同時,氣死慕霜行。
“陸護衛,本少爺的手鐲掉了,陸護衛可以幫忙找一下嗎”慕雨渲捏著嗓子,想自己看起來格外的柔弱。
同樣是偽裝,慕霜行的自然多了,不會讓人產生任何不適,慕雨渲的偽裝,讓燕初渺完全不想看。
“在下有事在身,二少爺找其他人吧。”
“陸護衛可是覺得我是庶出的,所以打心眼里看不起我可是出生如何是我能選擇的,若是可以,我也想從正夫的肚子里出來。”
“二少爺這樣的想法,溫良侍知道嗎”
慕雨渲“”
什么意思
慕雨渲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臉色小小的扭曲了一下。
正常人不應該心疼他嗎,然后他在訴一波慘,說自己其實是可以成為嫡子的,但是慕霜行攔著不讓。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