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瑤琴卻不認賬,仍然跪著不動。
“皇帝哥哥不答應讓我出宮玩,我就不起來。”
牧傾遠嘆了口氣:“瑤琴,就兩三天的功夫,朕若答應讓你出宮玩,你母親,太后,非得找朕理論不可。”
“誰說這兩三天了?”韓瑤琴反問。
“那你的意思是?瑤琴,你說的事,只要朕辦得到,朕一定答應你。”
“我不走了。至少,暫時不走。”頓了頓,韓瑤琴道。
這下,不止牧傾遠,連姜妤也被她的話驚到了。
“你說你不走了?是指什么?是出了什么事嗎?”牧傾遠的表情嚴肅起來,“瑤琴,朕命你站起來說話。”
韓瑤琴被他的表情震到,突然委屈地哭了起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姜妤白了牧傾遠一眼,對自己的妹妹這么兇做什么?
她走過去,蹲下身,掏出自己的手帕塞到韓瑤琴手里。
韓瑤琴接過手帕,立刻開始抹起眼淚鼻涕來。
姜妤扶著她的雙肩安慰她:“瑤琴,我們起來說話,你跪著說話多難受啊!”
“皇帝哥哥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韓瑤琴抽噎著道。
“皇帝哥哥,你答應不答應?”姜妤模仿韓瑤琴的口吻,抬起頭,沖著牧傾遠道。
雖然是假的,是模仿韓瑤琴的口吻說話,可牧傾遠聽到面前的少女用嬌嬌軟軟的嗓音叫自己“皇帝哥哥”,仍不免心頭像被什么東西撩撥了下,微微震了震。
“好吧。”他脫口而出。
姜妤立刻高興地拍了拍韓瑤琴的手掌:“瑤琴,聽到沒?皇上答應你了,快起來!”
“真的嗎?”韓瑤琴擦著淚水,還有些不信。
牧傾遠只好無奈地說了一句:“真的。”
變臉也沒有這么快,剛才還哭得天崩地裂的韓瑤琴,馬上換上了一副明媚的笑臉,從地上“嗖”地站起了身。
“謝謝皇帝哥哥!”她笑嘻嘻地道。
牧傾遠搖了搖頭:“你留在宮里多住些日子原也沒什么,只怕你母親不答應。”
“母親答應了!”韓瑤琴拍著胸脯保證。
牧傾遠有些愕然。
“剛才我去求母親,她無論如何不準我留下,后來她急了,就說,如果皇上答應,她便沒什么話說。”
原來這是給自己下的套啊!
牧傾遠無奈地看著自己這個笑得洋洋得意的表妹,搖了搖頭。
“這樣吧,你也大了,朕送你一份大禮。”牧傾遠思索了下道,“朕再晉你的封號,你原來是郡主,朕破例,晉你為公主。這樣你可以任意留在宮中,你若愿意,還可以在京中蓋一座公主府,朕出錢。”
“皇帝哥哥,這些都是真的嗎?”
韓瑤琴幾乎喜極而泣。
“自然是真的。”
韓瑤琴一蹦三尺高:“我就知道皇帝哥哥不會不管我!”
牧傾遠含笑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