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瑤琴信以為真:“那就等寫完再看。”
裴治替何又雪圓場道:“瑤琴小姐的詩寫完了嗎?”
韓瑤琴趕緊拿起筆,又開始冥思苦想起來。
姜妤笑著搖了搖頭,正欲把手里的紙折起來,忽然一旁的殷宴開口道:“韓小姐,能否有個不情之請?”
“請講。”
“在下想求韓小姐把這首詩送給在下,留個紀念。”
姜妤望了望手里的紙,猶豫了下,還是搖了搖頭:“抱歉。”
殷宴一怔,他以為自己去要,一定是能要得到的,沒想到對方拒絕了。
“韓小姐是要把這首詩送給別的什么人嗎?”他試探著問。
不知道為何,姜妤本來并沒有這個想法,經他一問,心頭竟然浮現出了那個人影來。
不會吧,自己怎么會想把自己寫的詩送給他呢……
想必他一定會嗤笑一番還給自己。
雖然姜妤沒有回答,但是見她出神的樣子,殷宴知道自己猜對了。
面前的這個韓小姐,心里已經有別的男人了?
殷宴卻并不以為意。
他很自信,以自己的才學,能力,地位,以及能給她的榮華富貴,他相信假以時日,她不會拒絕自己的。
這么一個容貌絕世,才華驚人的女子,不陪在自己身邊,又有哪個男子相配?
“如果韓小姐不方便,那就算了。”殷宴很體貼地補充道。
“沒什么,你若是看得上這首詩,就送你吧。”姜妤努力擺脫自己心里不靠譜的想法,干脆把這首詩送出去算了。
殷宴一陣驚喜,趕緊接了過來,鄭重的疊好,收在袖中。
“在下家中做得是珠寶玉器生意,來京城是打算開一家店鋪的。現在住在‘得寶客棧‘,韓小姐若得空,在下愿陪韓小姐在京城中游覽一番。請韓小姐多多指教。”
姜妤淡淡一笑:“指教談不上,我對珠寶玉器一竅不通。我素日不太出門,只是陪舍妹出來逛逛,她不出門,我也不會出門,要教殷公子失望了。”
殷宴心道,看來還是得從裴治身上下功夫了。
殷宴早就看出來了,裴治是個變相吃軟飯的。現在裴治看中那個瑤琴郡主,估計連何又雪都放在一邊。
殷宴卻沒有他那么俗氣,只看重女子的出身和背后的家族。
因為他殷宴,就有足夠顯耀的出身和家族,不需要依靠女人。
“韓小姐得空就好,在下還要在京中住些時日,日有有機會自然會再次相見。”
姜妤客套敷衍了幾句,卻對他的話不以為然。
就算韓瑤琴不死心,還要出來找裴治,也沒這么巧,還能碰上這個殷宴吧?
原本姜妤是要等他們的詩做完,韓瑤琴當著何又雪的面問裴治他到底選誰的,可誰知外頭竟下起秋雨來。
這么一來,不少人就提出趁現在雨小趕緊下山,否則雨一大,山路會很滑,不好走。
眾人便放下手里的紙筆,紛紛告別。
殷宴很殷勤地告訴姜妤:“韓小姐,在下可以送你和令妹下山。”
“多謝殷公子,不過我們帶了家仆,下山無虞,殷公子請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