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現在何小姐是我裴治的未婚妻。”
“你……”韓瑤琴的眼睛一紅,欲言又止。
裴治當然知道她要說什么。
自己曾經明著暗著說了不少甜言蜜語,包括讓韓瑤琴等自己,明年春試以后就會提親,迎娶她。
但這種話,他又不是只對韓瑤琴一個女人說過,不過是氣氛到了,逢場作戲罷了。
這瑤琴郡主別是當真了吧?
裴治的頭一暈,他咳嗽了一聲,小聲道:“郡主,算是給裴治和您自己留個體面,這件事,就這么過去吧。”
“可是你以前說過要娶我的……”韓瑤琴哭道。
裴治又急又氣,這個郡主還真是不管不顧,也不看現在什么場合,萬一被何又雪聽見了還了得?
“郡主,你聽錯了。”裴治冷冷道。
“裴公子,你就真的這么絕情嗎?可你若是想娶何小姐,為什么要跑來和我說那些話?你忘了我們在河邊相遇那天是多么美好了嗎?”
“對不起,我忘了。”裴治愈發地冷淡。
韓瑤琴睜大眼睛,似乎想看清這個曾經溫柔體貼的男人,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為什么?為什么你變成現在這樣了……”韓瑤琴不住的擦著淚珠,可淚珠仍然不停從她臉龐滑落。
裴治有些不耐煩,他剛要說些決絕的話,好讓韓瑤琴趕緊走人,就聽一把清冽如雪山清泉的女聲響起:“瑤琴,你的這位裴公子,從來就沒變過,只不過,是你自己沒有看清。”
姜妤走上前,把自己的帕子塞到韓瑤琴的手心里,讓她用自己的干凈手帕擦眼淚。
“韓小姐,你這話說的可不對。我又沒與令妹有婚約,自然婚娶自由,可不能說那些詆毀我人品的話。”裴治很是不悅,搖頭晃腦道。
姜妤不聽則已,一聽就來氣。
詆毀人品?
此人還有什么人品可言。
特別是這個裴治把自己當妹妹看的韓瑤琴惹到哭成這副模樣,還一臉的不耐煩。
她一轉頭,看到福貴在不遠處,便叫道:“福貴,過來!”
福貴趕緊小步快走過來。
姜妤指了指裴治:“此人言語侮辱郡主清譽,念在今天他是過生日的主人,就從輕發落,你去替我掌他的嘴,三下!”
“是。”福貴躬身答應。
裴治還沒反應過來,福貴已經來到他面前,左右開弓。
啪!啪!啪!
打得他眼冒金星,差點原地趴下。
這個奴才竟然真的敢打自己!
裴治剛要發作,突然想到,說話的這個是郡主的姐姐,打著郡主的旗號,讓奴才打的自己。
若要強辯,誰家敢與皇帝作對,治郡主的罪?
他只能打碎牙齒往肚里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