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和我裝糊涂。”劉堂春橫了一眼朱敏華,“我就打算去你們醫院參觀參觀,你總攔著算怎么回事?你們同協是什么軍事禁地,對我劉堂春不開放?”
“軍事禁地不對。”朱敏華眼見劉堂春把話挑明了,頓時也不再演戲了。“不對你劉堂春開放這一點你倒是說對了。全國上下,誰不知道你劉大挖掘機的威名?算我怕了你了行么?我那急診科現在就剩下小貓兩三只了,你再給我拐帶走幾個,我……我上吊給你看!”
劉堂春嘆了口氣,“那你還跟著我干嘛?”
“至少給你找個地方住啊。”朱敏華攤了攤手,“最好離我們醫院遠一點。”
“算了,反正首都我也不怎么熟。”劉堂春想了想,忽然決定合作一些。“那你說吧,我上哪兒住去?”
“真聽我的?”朱敏華頓時眼睛就亮了起來。
劉堂春點了點頭,然后略帶威脅道,“別忘了啊,你那個徒弟還在我們醫院里呢。我可是知道,他對象也在同協。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我就把她也調過去。”
“那不會,那肯定不會。”朱敏華嘿嘿笑了起來,“這樣,你就住到圓明園邊上去。接待費用超了沒關系,我給你貼。”
“圓明園?”劉堂春皺起了眉頭,“那地方不是都讓八國聯軍給燒了么?”
“爺們……”朱敏華差點被自己一口口水給嗆死,“那都是一百年前的事兒了!”
劉堂春聳了聳肩膀,“無所謂了,不過為什么要住在那邊?”
朱敏華露出了一絲壞笑,“北三院就在那附近,你今天住下,明天我就帶你去里面挖人玩。”
劉大挖掘機的威懾力實在太足,朱敏華思來想去,決定來一招禍水東引。至于具體引到哪兒去,他倒是不太在意。只要別殃及到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劉堂春折騰出來的熱鬧越大越好。
反正北平學院嘛,和被戲稱為五道口職業技術學院的水木大學一直都不對付。就憑同協和水木大學的關系,順手坑一把也是正常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