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凌只是給他們提出一個大致的方向,至于更細節的律法和規矩,就讓他們自己研究去。
一個優秀的老大,是要學會放權的,總不能什么事都親歷親臨,那還混個屁了。
想到這,楊凌覺得是時候給趙哲再做做培訓了。
這傻缺三兄弟就怕自己是個昏君,不管誰當皇帝都怕自己累死……
一上午的時間就這么悄然度過。
除了那個站了一上午的家伙臨走時候依舊愧疚難當,別人都和自己同僚商量著打算拿出一份章程來。
而楊凌也是建議那個愧疚的家伙回去想想關于農民工待遇的事情。
知道愧疚那就是好事啊,沒準這個家伙能夠想出來什么勞動者保護法之類的東西呢。
第二天,那被要求寫檢查的家伙一大早就跪在皇宮外頭舉著一份檢查。
楊凌剛睡醒,就得知那個家伙已經跪了好一會了。
楊凌不禁撓撓頭。
寫個檢查而已嘛,干嘛搞得向要殺人一樣。
雖然習慣了這里,但是對于這種皇權至上的習慣,楊凌還是有點抵觸的。
一邊讓小宮女幫著自己打理,一邊讓人告訴莫言,趕緊給那家伙弄起來。
不多時,那家伙已經坐在了楊凌的對面,恭恭敬敬獻上了自己斟酌了一夜寫出的檢查。
楊凌拿過看了看,沒怎么看懂……
這些文人用字用詞都太小心斟酌了,而且這字不怎么簡化,楊凌并不能夠認全,而且很多字都是楊凌頭一次見到。
這就很讓他難受了。
不過楊凌還是妝模作樣的看完了每一個字,雖然不明白啥意思。
但是楊凌還是表情很親切。
“看來,你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知錯能改這就是很好的,不錯不錯,希望你以后能夠保持這樣的初心,以后有問題,就要大膽的問,別怕錯,我就一定是對的嘛?搞學問的人,要勇于面對錯誤,好了,下去準備準備,一會上課了。”
年輕的學子一臉感動的走了。
第二天的課程楊凌昨天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準備出來。
講臺上,楊凌揮舞著小教鞭敲了敲黑板。
底下一幫為人師表的文人一個個跟小學生一樣坐的板正。
“今天吶,咱們聊聊教育。”
“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那也不能窮教育啊!”
“孩子是啥?孩子是大越的未來,是祖國的花朵,是以后大越的接班人,所以教育這種事情,是不能夠馬虎的。”
“我總聽說什么女子無才便是德,這明顯是扯淡!”
“女子是啥啊?女子能頂半邊天,都是以后要嫁為人妻,做為人母的,一個女子要是沒有才學,以后怎么帶孩子?”
“所以,以后的學堂,要一視同仁,不管男女,不管是寒門學子,百姓子女,還是那些出身世家的公子哥,都給我一視同仁,不努力上進學習的,都給我種樹修路去!”
“尤其是女子,媽媽可是要帶孩子的,你們是希望以后孩子的母親是個知書達理能夠明辨是非的女子,還是只知道東家長西家短,整日婆婆媽媽的婦女?”
“你們是希望以后的孩子從小就懂事,知道讀書認字,還是希望以后的孩子只會學他們的娘八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