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玫很鎮定,并沒有因為桂一龍的話而感覺到氣憤,這是一個領導者應該具有的氣質。氣憤,容易讓一個人失去理智,容易讓一個人做出讓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這是很可怕的,也是很危險的。
況且,藍玫覺得現在沒有必要去跟桂一龍爭一時的長短,誰生誰負,那還要看誰能笑的到最后。
“臭**,你跟我裝什么。現在你已經輸了,你以為自己還有跟我斗的可能嗎?”桂一龍大聲的叱喝道。
“你嘴巴給我放干凈一點。”金成佑說道。
桂一龍斜視了金成佑一眼,沒有理會他,接著說道:“父親交代了,只要你肯把紅盟交出來,看在父女一場的份上,他也不會傷害你。不過,如果你死不悔改的話,那可就別怪他不顧父女之情。”
“父女之情?”藍玫不屑的笑了一聲,說道,“我和他還有父女之情嗎?在他的心里,還有我這個女兒嗎?沒有,早就沒有了。為了權勢,他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要殺,我和他還有什么可說的嗎?你回去告訴他,除非我死了,否則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把紅盟交到他的手里的。”
“你以為我們真的不敢殺你嗎?”桂一龍氣憤的說道。
“想殺我?”藍玫不屑的笑了一聲,說道,“來啊,你們不是早就想殺了我了嗎?想用這個來威脅我,你覺得我會害怕嗎?我就不信你敢在這里動手。這里可是慶紅生慶老板的地方,你應該很清楚慶紅生在棒子國的勢力吧?如果你們敢在這里亂來的話,慶紅生一定不會放過你。到時候,對你們可是非常的不利。你可要想清楚了哦。”
“你嚇唬我?”桂一龍不屑的說道,“你以為我會怕了慶紅生嗎?我告訴你,我從來都沒有把慶紅生放在眼里,他如果不識趣的話,我就連他也一起收拾了。不要以為你攀上一棵大樹我們就害怕了,就拿你沒有辦法了。”
“是嗎?”伴隨著一陣話音落下,只見慶紅生從外面走了進來。跟隨在他十年身后的,還是那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叼著一根香煙,邋里邋遢的樣子。不過,他并沒有覺得這樣有任何的不妥,因為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而且,很享受這樣的生活。
“慶先生!”藍玫和金成佑異口同聲的叫了一下。慶紅生微微的點了點頭,目光流傳,看到坐在一旁角落里的葉謙時,微微的愣了愣,微笑著點了點頭。接著轉過頭,看了桂一龍一眼,冷笑了一聲,說道:“這位先生怎么稱呼?帶這么多人來我的場子里,怎么?是想找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