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一龍微微的愣了愣,沒想到慶紅生出現在這里,顯然是有些措手不及。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他的父親交代過,現在不是對付慶紅生的機會,千萬不能得罪他。畢竟,慶紅生在棒子國還是有著絕對的權勢的,得罪了他,就等于給自己樹立了一個強大的敵人,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果能用其他的方式解決,那自然是最好了。
“慶紅生先生吧?呃,你別誤會,我剛才的話沒有其他的意思。”桂一龍說道,“我叫桂一龍,慶紅生先生應該聽過吧?”
“桂一龍?”慶紅生不屑的笑了一下,說道,“對不起,我不認識。”
桂一龍微微一愣,頓覺臉上無光,他知道慶紅生這是故意的。上次他還跟自己的父親桂金柏一起去見過慶紅生,他怎么可能會不認得自己呢?深深的吸了口氣,桂一龍壓制住自己心頭的怒火,說道:“我父親叫桂金柏,上次還跟慶紅生先生一起吃過飯呢。”
“哦,原來是他啊。”慶紅生微微的撇了撇嘴巴,說道,“我記得,不就是那個搞酒吧桑拿娛樂的小混混嘛。不過,那又怎么樣?你想用他來壓我嗎?哼,我告訴你,只要我一個電話,漢城的警局就會將你們列為首要對付的黑社會份子,讓你們沒有立身之地,猶如喪家之犬一般,你信嗎?”
桂一龍微微的愣了一下,臉色不由的有些尷尬。慶紅生的這些話,讓他顏面無光,這簡直就是公然的羞辱他們啊。如果不是他的父親壓制著,他才懶得理會慶紅生是誰,有什么勢力呢。如今,被慶紅生這么一氣,哪里還忍得住,憤怒的吼道:“慶紅生,你不要太過分了。你當真以為我怕了你嗎?哼,我知道你慶家在棒子國的官場很有分量,可是,那又如何?我們在道上混的,早就是一只腳邁進棺材的人,沒什么可怕的,大不了魚死網破。就算我們死了,你也不會有什么好日子過。”
不屑的笑了一聲,慶紅生說道:“我在江湖上打拼了那么久,見過各式各樣的人。很多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當他們感覺到恐懼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的提高自己的音量。因為他們覺得那樣可以壓制住自己的恐懼。”
桂一龍微微的愣了愣,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好,被慶紅生揭穿自己的心事,讓他不由的有些心虛起來。
“你也算是我的晚輩,今天你的無禮,我可以當做是你的無知,不跟你計較。”慶紅生說道,“回去轉告你的父親,他想在外面怎么做,我不管,我也管不著。不過,火舞酒吧是我慶紅生的一畝三分地,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在這里鬧事。如果他敢踩進我的地盤的話,那就別怪我慶紅生不給顏面。給我滾!”后一句,慶紅生是一聲厲喝,充滿了威嚴和魄力,讓人不由自主的心里發顫,一個大人物的人格魅力頓時凸顯出來。
“慶紅生,你太狂妄了,你當真以為我怕了你嗎?”桂一龍氣憤的說道,“你想玩是吧?那我就好好的陪你玩一玩,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樣,大不了魚死網破。來人,給我砸!”
桂一龍的話音落去,跟隨他一起過來的那些手下頓時的走上前準備動手。慶紅生的眉頭一蹙,冷哼一聲,說道:“不要傷及性命,剩下的隨便你處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