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玫這一招不可謂不狠,因為她深知擒賊先擒王的道理。只要抓住了桂金柏和桂一龍,那么,他的那些手下根本不足為慮。等到桂金柏看到自己,發覺上當的時候已經晚了,到時候事已成定局,任桂金柏的能力再大,也無法改變任何的東西。
“桂先生,現在要不要跟我走,你自己考慮。”領頭的警察說道,“不過,我不得不提醒桂先生。現在上面只是說請你回去協助調查,可是,如果你公然的反抗的話,那就等于是拒捕,到時候我們當場將你們擊斃,上頭也不會追究什么。這對桂先生有害無利,你說呢?”
“你嚇唬我?我們在刀口上討生活,什么時候怕過?想嚇唬我們,你還嫩著點。”桂一龍不屑的說道。
桂金柏不由的陷入了一陣沉思,的確,如果現在自己公然反抗的話,那事情可就大條了。桂金柏可以確信自己沒有什么把柄落在那些警察的手里,自己跟他們回去的話,只要花點錢,再請一個好一點的律師,周旋周旋,也就安然無恙的放出來了。可是,如果反抗的話,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正如這個警察說的,就算是被當場擊斃的話,只怕自己也是有冤難訴。
深深的吸了口氣,桂金柏看了桂一龍一眼,說道:“好了,一龍,不要再說了。我跟他們走,你幫我聯系一下王律師,情況簡單的跟他說一下,他知道該怎么做。”
“爸,這些警察怎么能信的過?你進去后,他們還不栽贓陷害啊,到時候把什么罪名都扣到你的身上了。”桂一龍說道。
“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桂金柏眉頭一皺,說道,“我說這么做就這么做,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是,我不會有事的。”
領頭的警察暗暗的松了口氣,說道:“桂先生,請吧!”接著,對自己身后的一名警察示意了一眼,那名警察立刻上前,替桂金柏戴上了手銬,將他押上車,很快的消失而去。
看著在夜幕中消失的警車,桂一龍憤憤的哼了一聲,他就不明白自己的父親怎么就任由那些警察抓走呢?他相信,只要桂金柏不想跟著去,那些警察也無可奈何。深深的吸了口氣,桂一龍掏出手機撥通了王律師的電話,說道:“王律師,馬上到我家來一趟,我爸被警察抓走了。”
說完,也不等王律師回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
而在漢城的另一頭,火舞酒吧內,藍玫卻是穩坐釣魚臺,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品嘗著上好的好酒,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