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金成佑卻是如坐針氈,坐立不安,不時的張頭朝外面看上一眼。他的心里現在就好像又十幾只水桶打水似的,七上八下,很不舒服。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可是,看著藍玫卻是這樣一副模樣,又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好。
藍玫緩緩的瞥了他一眼,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吧,憋在心里別憋壞了。想問你就問唄,外面之間不需要那么見外的。”
“這是你讓我問的啊?那我可就問了。”金成佑說道,“事情到現在還沒有搞定,我擔心會出現什么意外。那個桂金柏也不是什么善茬,我怕騙不到他,我覺得我還是跟去看看吧,萬一有什么事情的話,我也好應對。就這樣干坐在這里,我著急的慌啊。”
淡淡的笑了一下,藍玫說道:“你不用那么緊張,學學我,喝杯酒,享受一下音樂就好。你放心吧,這件事情他們可以辦好的,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大概再有個半個小時,差不多事情就可以擺平了。”
金成佑有些無奈的看了藍玫一眼,說道:“你就那么有信心?你可別忘了,我們現在對付的可是桂金柏,一個在道上混了幾十年的老狐貍,他可是要比高流水還要更加的難以對付啊。我們可不能掉以輕心,葉先生那么相信我們,如果我們把事情辦砸了的話,怎么跟葉先生交代啊。”
“看,你又不相信我了吧。”藍玫說道。
訕訕的笑了笑,金成佑說道:“你別誤會,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擔心。”
藍玫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我是桂金柏的女兒,跟他相處了幾十年,我要比你更加的了解他。正是因為他做事太過的小心謹慎,所以,一定會中我的圈套。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他的想法肯定是等去了警局,然后再花點錢打通關系,然后找個好點的律師,上下都疏通疏通,很快就可以出來。他畢竟在道上混了幾十年,在白道上肯定是有著不少的朋友的,他也會覺得自己做的天衣無縫,那些警察沒有什么證據,所以,他不怕進警局。正是因為他這樣,他才會中我的招。”
金成佑微微的愣了愣,仔細的琢磨了一下藍玫的話,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可是,心里總還是有些不放心。
“算了,既然你那么不放心,也沒心思陪我喝酒,那你就過去看看吧。不過,記住,不管事情成敗,你暫時都不要讓桂金柏發現,知道嗎?我怕節外生枝。”藍玫說道。
“放心,我懂。”話音落去,金成佑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