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魑的這種興奮感在看到逐漸有皮膚裸露在外之后便逐漸降低,直到最后,面前床榻上的兩個人都只剩了條褲子的時候,魑滿臉都寫著乏味地打了一個響指。
屠凌那野性的動作停了下來,看起來有些茫然,他環視了自己周圍的一圈,看著幾乎要變成光屁股的自己,又看了看對面那個滿臉寫著憋屈之色的“白淵”,茫然地眨了眨眼。
好不容易擺脫了屠凌的“毒手”的“白淵”趁著屠凌愣神的功夫,連滾帶爬地從床榻上下來,撿起地上被屠凌扯掉的衣裳,一件一件地套在身上,腰帶系得死緊,讓人忍不住懷疑他自己能不能解的開。
還沒等屠凌回過神來,“白淵”已經穿好了衣裳,看起來很是委屈地蹲在了一邊,看這模樣,應該是被屠凌這一出給嚇得夠嗆。
一個身高一米九多的男人做出這種模樣來本來違和感就強得很,更別提這家伙還頂了一張白淵的臉。司虹羽怎么看怎么別扭,但是又不好說什么,就只能竭力讓自己不去注意那個縮成一團,委屈巴巴的“白淵”,轉頭看向這場好戲中的另外一方。
屠凌似乎已經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他倒是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畢竟這種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做,只不過這種在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情況下變成這樣,百分百是被人算計了。任誰因為這種事情被算計了也不會覺得高興的吧。
這樣來看,屠凌覺得不爽也是正常的事情。他從床上跳下來,還沒穿上衣服,便氣沖沖地跑到魑的面前,到底是沒敢揪著她的衣領質問,畢竟他也猜得到,能在自己毫無所覺的情況下把自己算計成現在這副樣子的,恐怕不會是什么好欺負的角色。
“是你做的?!”屠凌瞪著一雙眼睛,看起來很是惱怒。
“這么生氣做什么,”魑懶洋洋地撥開他的手指,稍稍清理了一下掉在自己身上的瓜子兒,站起身來,“我也算是幫你稍微圓了一點夢想,你怎么就不知道感恩呢?”
“我的夢想?”屠凌的聲音有些低,聽起來倒有幾分心虛的感覺,“你別在這兒給我胡說八道,我什么夢想我還不清楚?用得著你來幫我?”
“那可不一定,”魑輕笑一聲,伸出一根手指,懶洋洋地說道,“就剛剛那事兒,沒我插手你多少年都不帶能成的。”
屠凌噎了噎,他倒是想起來剛剛自己那種無意識的狀態下耍流氓的對象長啥樣了,那可真是,嘖,嘖嘖嘖。
真要是說起來,魑說的倒還確實有那么幾分可信度,畢竟最開始的時候,他對白淵這個人感興趣的原因,還真有那么幾分不能明說的意味在里面。
只不過最開始能打得過白淵的時候,整個龍族保護得太好,他沒法下手;等到龍族總算不護著白淵的時候,得,他打不過了。
這找誰說理去,于是苦悶的屠凌只能把目標放到了旁人身上,然后一折騰上千年過去了,屠凌流連于各式各樣的男男女女中,幾乎要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