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準備穿上鞋子出門去燒些水,或者去找玉雁菱,青竹耳朵動了動,立馬躺下閉眼。
步子這么輕,肯定不是王知霖和玉雁菱。
青竹閉著眼睛,忍著疼痛和喉間的干啞。大半夜的,誰會過來找她。
門被輕輕推開,青竹好奇,這人竟然還走正門,一般夜探別人房屋,不都是翻窗嗎
不得不說,青竹被王知霖的話本茶毒很深。
腳步聲很慢,一步一步的走到她床前。青竹忍住好奇,強迫自己閉上眼。
被角被動了一下,被窩里多了兩個溫暖且泛著藥香氣味的東西,皮膚觸碰上,既不會燙傷,也不會太涼。
然后,他竟然坐了下來
青竹內心懵逼。
這人是誰啊。
溫熱的呼吸聲,在靜謐無聲的室內格外明顯,青竹努力控制呼吸頻率,假裝自己睡著了。
她倒要看看,這個小賊到底要做什么。
接著,他、他、他竟然拉了她的手
從小到大,除了和自家哥哥一個異性牽過手,青竹與其他人最多也只是拉過胳膊,還從未如此親密接觸過。
青竹內心簡直就要土撥鼠叫了,她猛然睜開眼睛,一巴掌扇了過去。
“小賊色膽包天”
啪的一聲,在空曠的房內格外明顯。
竟然沒有反抗,青竹頓住,睜開眼睛看過去。
漆黑的夜色下,只能看見一個黑色影子坐在那里,就算青竹醒了,打了他一巴掌也沒動。
不是,這人是不是傻。
青竹坐起來。
“小阿竹。”清冷的聲音響起,熟悉而特殊,讓青竹剛坐起來身體僵住。
她試探的問道,“阿燕,是你嘛”
“是我。”許燕戈輕輕一笑,摸了摸微微刺疼的臉,問道,“阿竹身體好些了嗎”
黑暗中,兩人只有一寸的距離,青竹能很清晰的感受他的呼吸,又淺又淡。
“阿燕,你怎么來了你們不是要回靈州嗎”青竹第一個想起的竟然是這個。
“我和黎青來燕京辦些事。”許燕戈解釋道。
而后想起今日白天看到的景象,許燕戈微微嚴肅了些,“阿竹這些日子莫要碰水,也不能喝涼水,若不是重要的事,就先放著,等結束了再去做。”
“”青竹不明白。
盡管看不到她的神色,許燕戈也能感受到她的疑惑。
“阿竹要學著照顧好自己,每月要記著日子,葵水來了,以上的我說的都要記住。”
為了這個,許燕戈跑了一天,去尋了以前在宮內侍候,擅長治療女子私事的嬤嬤,特意了解了注意事項,還去尋了方子,抓了藥。
放在她身邊的兩個藥熏的湯婆子,也是按著那方子做的。
青竹這會兒明白過來了,到底是個小姑娘,聽著男子若無其事的說著自己的月事,青竹的臉頰爆紅。
許燕戈聲音聽著平穩,然而,耳邊的薄紅卻騙不了人。
他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想起今日那嬤嬤看他的表情,不輕易紅臉的人,也捱不住那戲謔的目光。
“阿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