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很久沒有人來過,積著厚厚的灰塵,隨處可見蜘蛛網。幽深的甬道,唐天的腳步聲在回蕩,若是膽小的人,只怕立即嚇得掉頭就跑。但是唐天除了面色凝重點,沒有任何畏懼之心。
隨著不斷地深入,四周的石壁上,開始出現零星的痕跡。這些痕跡像字又不像字,十分潦草,不過看得唐天暗自咋舌。四周石壁堅硬無比,他一拳轟裂一塊也不是什么難事,但是想隨心所欲地在上面寫字,他絕對無法做到。
這需要多么強悍的指力啊!
唐天心頭浮起一絲敬意,尤其是,他能看得出來墻上這些潦草的印記,似乎是對武技的思考。
一個癡迷于武技的前輩高人的形象,立即在唐天腦海中浮現。
對于這樣的人,唐天非常尊敬。
他一邊走,一邊雙手合什,嘴里念叨著:“前輩在上,什么遺物、秘寶、武技,都統統給我吧!我一定不會辜負前輩的名頭,神一樣的少年是最好的繼承人啊,我會努力發揚光大的……”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唐天的這句話,一個淡淡的人影,忽然在唐天前方緩緩成形。
魂將!
唐天一個激靈,連忙停下腳步,一臉戒備。
魂將是一名枯瘦的老者,他的身形有些佝僂,雙臂很長。
唐天的目光落在魂將的雙手上,雙掌枯瘦如柴,十指如鉤,漆黑的指甲尖銳鋒利,看上去十分駭人。唐天的面色變得凝重起來,老者渾身散發的森冷陰詭的氣息,讓唐天渾身汗毛直豎。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光頭那些人不敢進來。
看到魂將的指尖,再想到那剛才看到墻壁上的那些潦草字跡符號,唐天知道,眼前的魂將只怕就是那位前輩,臨死前武魂所化。
唐天認認真真行一禮,嘴里念叨著:“前輩,我來取你的寶貝來了。雖然你還在守護這些寶貝,但是,你也一定不開心吧,它們掩埋在灰塵里,卻沒有像以前那樣在戰斗中發揮自己的價值。不能在戰斗釋放光芒的秘寶,多么可惜啊!”
魂將漠然地看著唐天,恍若未聞。
唐天看著魂將,沉聲道:“前輩需要考驗我,那就來吧!我會證明我有能力,不會辱沒它們!”
唐天神情一肅,低喝一聲:“天爐!”
呼!
火焰籠罩雙掌,如今黑鐵拳套的火焰,已經多了一分青色。
經過無數次的淬煉,黑鐵拳套的武魂,悄然發生變化。唐天一直有種感覺,黑鐵拳套的蛻變,很快就會到來。
但是此時,他的眼中只有面前的魂將,身形微伏。
魂將灰白的眸子猛爆出一團寒光,唐天只覺眼前人影一閃,他便快去魂將的蹤影!
好快!
不過唐天在新兵訓練營,天天被無數的光團蹂躪,他漸漸磨煉出敏銳的直覺。在很多時候,眼睛并不是那么可靠,有的時候是難以捕捉,有的時候是對方的故意迷惑。
唐天在“捱打訓練”中,面對的光團,如同暴雨一般,如果想憑借眼睛去捕捉它們,那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
唐天的方法,就是鍛煉自己的直覺。
這個方法,并不是兵教他的,而是他自己摸索出來。他發現只要自己內心保持深度的平靜,直覺會變得十分敏銳,發現直覺的好處,唐天更是有意識地開始磨煉。“捱打訓練”不僅僅適用于淬煉體內的真力,同樣適用于淬煉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