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爪本來想讓唐天腫起來的手指泡藥水,沒想到唐天的手指,無論腫得多快,用真力運轉一會,第二天必然會消腫。
這讓一直沒有什么表情的鬼爪,再次驚訝了很長的時間。
最后歸結為唐天的體質有點特殊,關于兵的野獸派理論,鬼爪不置可否,但是唐天的身體素質,在他看來,那絕對是野獸級的。
唐天這一覺,睡了整整五個時辰,睡得極沉。
小姑娘好奇地捏著鼻子湊了過去,拈起一粒唐天渾身隨處可見的砂子,仔細端詳了半天,也看不明白。
后來還是翟橫戰分辨出來:“這是鐵砂!”
“難道老師在練鐵砂掌?”小姑娘第一反應便這個。
“不像。”翟橫戰搖頭:“練鐵砂掌的鐵砂要比這個的顆粒更大一些。而且鐵砂掌才四階武技,唐師怎么會去練一門四階武技。”
“說得也是啊。”小姑娘歪頭想了半天:“可是還有什么武技,需要這么多鐵砂呢?”
“不知道。”翟橫戰搖頭:“天下武技不知道有多少種,需要用到鐵砂的,這個很難統計吧。”
“好奇怪……”小姑娘一臉好奇。
當唐天重新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小姑娘好奇的臉。小姑娘沒有想到唐天會睜開眼睛,頓時嚇得尖叫一聲,跳到一邊。
唐天一臉茫然。
“老師,你這是怎么回事?”驚魂甫定的小姑娘連忙問。
“我?”唐天聞言一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哦了一聲:“修煉啊。”
“難道老師你二十多天都在修煉?”小姑娘問。
二十多天?我自己記得是八十多天……
唐天一下子反應過來,點頭道:“嗯,沒錯。”
青鸞和翟橫戰肅然起敬,連旅途中的時間,都不放棄修煉,難怪唐師如此年輕,實力便如此驚人。如此苦修的態度,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呢?
實力,總是不會有僥幸的。
唐天四下張望了一下,問:“小旭旭呢?”
“凌哥哥也天天在修煉。”小姑娘道:“他在演武場。”
本來就是修煉狂人的凌旭,一看唐天連門都不出,立即加大力度,以演武場為家,睡在演武場,吃在演武場。
唐天點點頭:“明白了。”
說罷起身,便朝房間走去。
蓬頭垢面的身影,在眾人的目光中,立即變得高大起來。深受感染的青鸞轉身就走:“我也要修煉!”
唐天繼續投入到修煉之中。
兩個月的旅途終于結束,這大概是小姑娘坐過的最枯燥最乏味的旅途。所有人都拼命地修煉,連以前天天陪她玩的青鸞,也瘋了一樣修煉。
所以當小姑娘看到府門口等候的那位中年男子時,頓時兩眼放光,歡叫一聲:“爹!”
便從窗戶直接跳了下來,沖到中年男子懷抱。
中年男子滿臉慈祥,啪地在小姑娘頭上敲了一板栗,輕聲責罵:“你現在倒是越來越調皮了,竟然敢偷偷跑到那么遠的地方去!”
這位看上去滿臉慈祥的中年人,就是執掌一方的武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