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臉上的苦笑更重了幾分,他暗自搖頭,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拋之腦后。
“我沒有那么多錢。”鶴老實道。
這下唐天的眉頭真的皺了起來,寶器什么的,他純粹說說。他的目標,就是星幣!神一樣的少年,也缺錢啊!他的錢,全都投入賽雷機關武甲那個無底洞里去了,現在身無分文。
看鶴這一手裝扮,他以為肯定非富即貴,這樣的人身上什么都沒有,但絕對不會沒有錢。
“沒事,你讓你家人送也成,我們可以等你幾天。”兵忽然接了一句。
唐天恍然大悟,jīng神重振,沒錯,現金!這家伙肯定是現金不夠!果然姜是老的辣啊,撲克大叔出馬,一個頂倆。
鶴輕嘆一聲:“敝派拿不出這么多錢。”
唐天的臉垮下來,發財大計泡湯,他的心情頓時糟糕起來:“那怎么辦?先說好,鶴身勁我肯定不會白白告訴你的。我也費了力氣才琢磨出來,哪能白白告訴你?”
鶴苦笑,唐天的話,從道理上完全無可辯駁。
歷代鶴派弟子都沒悟出來的鶴身勁,在他想來,必然復雜無比,唐天也定然花費了無數心力,才琢磨出來。
這樣的武技真傳,人家愿意交易,就已經是天大的人情。
想要別人白送?連鶴自己也覺得說不過去。
沉默的鶴眸子黯淡下來。
兵忽然開口道:“既沒有寶器,也沒有錢,看來,只有一個辦法了。”
鶴如同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頭,激動道:“什么辦法?”
“以工代酬。”藍色的天空虎攤了攤金屬雙臂,兵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喏,除了這個還有什么辦法?”
唐天脫口而出:“這家伙做工?”
他反而來勸說兵:“喂,大叔,像這樣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實力一般都不怎么樣的。”
忽然唐天的目光看到不遠處的魔笛,語氣連忙一轉:“當然,笛大叔這樣有實力的大叔,還是很少見的。”
魔笛僵硬地笑了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在意。
“我愿意以工代酬。”鶴忽然沉聲道。
為了鶴派的復興,為了父親的遺愿,做工在鶴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我可不愿意路上帶一個拖油瓶。”顯然掉進錢眼里的唐少年,只時心中強烈的不滿:“喂,大叔,你提的建議,那你來考核。實力有個差不多,才有以工代酬的資格。”
鶴向前一步,扶劍而立,白衣勝雪,神色肅然莊重,微一躬身:“請出手!”
兵對于這個突然從天空中掉下來的家伙,也非常感興趣,見狀也不客氣,沉聲道:“那我來了!”
說罷,天空虎的身形驟然消失不見。
鶴神色鎮定從容,手中的古劍并不出鞘,連鞘朝右刺去!
嗤!
一道白色劍芒,呼嘯而出。
天空虎模糊的身影,恰好出現在劍芒前。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唐天臉上的不爽消失不見,他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鶴的這一劍,委實jīng妙,白色劍芒帶著淡淡的白霧,像山間飄動的白色云霧,竟然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脫俗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