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九百九十七!”
“兩千九百九十八!”
“兩千九百九十九!”
“三千!”
玄哀的臉色有些發白,緩緩起身后,看向一旁有些傻眼的同顛:
“我已經領了杖罰,并且還是幾位師叔親自行刑,可以了吧。”
同顛表情有些復雜,看向玄哀的目光更加陌生:“你到底要干啥!話說我離開人界會也沒多久吧。
怎么你就成這幅鬼樣子了!”
玄哀一言不發的無視四周幾位同字輩高僧略顯怪異的目光,再次向著塔林走去,同顛連忙跟上,只聽玄哀沉聲道:
“我是個比較固執的人,對于想不通的事,我一定要搞清楚。
像是曾經師弟棄木皇佛寺而去,偏偏要走上那佛魔之路。
我便執拗的想要將他拽回來。
但現在我有些明白了,只因繼續留在這,對他對木皇佛寺都不是好事。”
同顛眉頭緊皺,沉默不語。
而玄哀卻突然看向他:“跟我講講這紅色舍利的事情。”
同顛點了點頭:“遠古時代為萬族并起,直至九大封印鎖住九族后,人族才算是完全占據了此方天地。
之后的上古時代則是群雄爭霸,數之不盡的小門小派趁勢而起,我木皇佛寺也是其中的一員。
當時的那個時代,除了人族外,還有遠古時期留下的混血,即人族與其他種族結合生下的后裔。
而覺空前輩便是其一,他為人族與妖族,在受到魔氣感染后,同時融合了三種血脈的異類。
異類這個詞并非是我在貶低他,根據記載覺空大師就是這么稱呼自己。”
玄哀沉默片刻道:“《魔猿大敗天·七十二意真典》是他所創?”
“不錯,原本這門功法稱作《魔猿大敗天》,而七十二意實則是他為了充分掌控自身妖力和魔氣,以佛法將其融匯貫通的七十二種手段。
作為木皇三圣典之一,它的威力自是不用多說,可因為修煉門檻極高,再加上容易被這門功法中的兇氣迷失了心智。
所以將其修煉有成者,少之又少。
但你偏偏選擇了這門功法。”
玄哀微微皺眉:“為何沒人阻止我?”
同顛嘆了口氣:“我佛門講究一個緣字,這是你的緣,也或許是你的宿命。”
隨即他拿起酒葫蘆灌了一口后,繼續道:
“其實你大概也猜出來了,這位覺空大師一開始是與我木皇佛寺為敵,后來不知發生了什么變故,才加入了我寺。
或許是察覺到佛法能夠幫助他壓制三種血脈的沖突,也或許是他真的受到了真佛的感召。
對于這點,我木皇佛寺并沒有明確的記載。
但在我看來,恐怕這過程可能是因為某種算計,總之用了不算光彩的方法,才將這位高手留在了木皇佛寺。”
玄哀有些意外的看了同顛一眼:“師叔,原本我以為你已經變得和其他師叔一樣虛偽。”
同顛沒好氣的舉起酒葫蘆敲了玄哀的腦袋一下:“你特娘的這是個什么眼神,老父親看待回頭是岸的不孝子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