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知沒有說話,就這么直愣愣的看著云鴻,云鴻面有不解的也看著同知。
過了好一會兒,或許是在場這過于詭異的寂靜,云鴻主動道:“額,我就見過他這一次”
同知微微皺眉后,點了點頭,卻沒有說什么。
“其實我事后想過,可能是那位前輩有什么深意,特別是敲我后腦勺的三下,應該是讓我當夜三更前來找他。
但等到我尋思過來這件事,已經是三天之后了”
雖說云鴻最近盡量將自己表現得極為低調,但也不想讓面前這位方丈師伯覺得他是個笨蛋,于是連忙解釋道。
同知卻搖了搖頭,沉聲道:“你想多了,他或許真的只是為了打你的后腦勺三下而已。”
云鴻:(⊙_⊙)
看到云鴻有些傻掉的表情,同知繼續道:
“我佛門講究的是一個緣,這三下也注定了你與他結下了三次難得的機緣。
這段時間你就待在鎮魔塔中。
等到了合適的時機,他一定會前來主動找你。”
“合適的時機?”云鴻神情不解。
同知面無表情道:“或許是木皇佛寺滅亡的那一天,也或許是鎮魔塔不再存在的那一日。”
這一刻云鴻的神情有些復雜,對于外界的情況他僅是知曉一二,可也明白如今木皇佛寺的處境真的不算太好。
雖說他一直是人界會的成員,但來到木皇佛寺后,那些長輩對他的關照,也讓他頗為感激。
一方面他會老老實實執行歐陽赤離交代的任務,另一方面他也不想見到木皇佛寺落入這種結局。
這時他想起自己父親在他離開人界會之前,所叮囑他的一番話。
出門在外,他要記得的就是兩個詞,忠誠和分寸。
隨后云鴻低下了頭,在與同知行以一禮后,便默默離開。
而陰影中卻顯露出另一人的身形,正是云鴻的便宜師傅·同顛。
“師兄,你察覺到他”
同知搖了搖頭:
“他于人界會的身份本就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一些小動作也無可厚非。
這一刻對方沒有落井下石,對我們而言已經是萬幸了。”
同顛的表情有些糾結:“既如此不如讓他離開,或者直接將其逐出木皇佛寺!
何必又讓他去什么鎮魔塔,還有鎮魔塔中什么時候有一個掃地僧人了?”
同知沒有回答同顛的話,而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
“師弟,看樣子你是真的把他當成自己的徒弟了。
到了最后,你還是想讓他逃離這個漩渦中心。”
“我只是”同顛嘆了口氣,有些不死心的問道,“師兄,雷云宮的插手雖有些意外,但也不代表我們完全陷入死地。
可從你剛才的話中,卻好似認準了我木皇佛寺的結局。”
“這是孽,遲早要還的孽,也是百年前那個最惡最絕望事件的報應。
這一次想讓我木皇佛寺消失的,不僅僅只有看到的這幾方勢力,樹大招風,我們擋了別人的路了。”
說完這番話,同知闔上了雙目,輕輕敲擊著身前的木魚,口中低聲念誦著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