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軒,我說你是故意的吧。”
一向不怎么開口的血帝,突然看向任月軒說道。
任月軒打了個哈欠,從搖椅上緩緩起身:“怎么我又故意的了?”
血帝用眼神示意帝一,然后又瞄向林陌所在的位置:“這還不明顯嗎,你想讓天命者知曉我們還活著的真相。”
任月軒聳了聳肩:“憑借小陌子的智慧,應該通過一些線索,早就猜出了曾經的天榜前十都沒死的事實。
更何況還有神蠱邪皇的投影分身在瞎胡鬧,如今他所缺少的只是一個關鍵性證據。
當然了這證據有或沒有,其實也沒有那么重要。”
而帝一這時突然插話道:“天命者,不一定站在我們這一方。
或者說,在他的天命中,我們不見得是所謂正義的一方。
即使你與林陌的關系匪淺,但命運可變,天命不可逆。
你應知曉,我們為了完成天命所付出的代價。”
聽到帝一所言,任月軒的神情嚴肅了許多,隨即長舒一口氣道:
“可經過投影世界的推演,第三大劫可能發生的意外太多,包括第二大劫所留下的隱患。”
帝一微微搖頭道:“三成的勝率,已經不低了。
你應明白,這一劫我們所要面對的真正敵人是誰。”
血帝贊同道:“對方的布置太深,再加上命運的限制,我們受到了太多的約束。
而按照原預想的推算,從一開始天命者便是站在我們的對立面。
即使我們做出了一些改變,但本質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
所以你現在若是跟林陌透露太多,很可能未來成為捅向我們要害的致命一擊。
你要知道為了應對第三大劫,我都不得不殺妻棄女!”
任月軒看了看被血帝抱在懷里,已經陷入沉睡,卻流露出一抹淡淡笑容的陰天子,沒好氣的說道:
“殺你大爺,她這是死了嗎!
有本事你現在就朝著她腦門補上一掌!”
血帝撇了撇嘴,換了個姿勢,好似是為了讓陰天子躺的更舒服,然后硬著頭皮說道:
“總之!絕對不能讓天命者發現我們,而且你不要在做一些小動作!”
任月軒身形一躍再次躺回搖椅上,神情也變得慵懶:“那我睡一覺總成了吧,況且你覺得我能做什么,光是融合那些投影世界就讓我夠忙的了。”
隨即任月軒直接闔上了雙目,并發出輕微的鼾聲,仿佛真的已經一秒入眠。
帝一這時看向血帝:“你覺得林陌他們能到達這中心處嗎?”
血帝沉默片刻道:“他可是天命者,要知道曾經我們總之一切不可能的事情,對于他而言,都是有可能的。
而且你發現沒有,林陌的野心太大,他所推演的《無炁玄元真典》就算是憑借我們的實力,都無法估測出未來。
甚至我現在都搞不懂他的內天地究竟是個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