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想起在時間恢復正常的前一刻,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相信林陌,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這個聲音源自任月軒。
作為一個敢對帝一出手的狠人,或者說是狠刀,他并不在意自己的死,他清楚作為一個兵器,只需要聽從主人的命令就好。
他也不會對自己的主人有任何隱瞞,可是帝一以主人的性命相要挾,這讓他那簡單地思考模式中,產生了極其嚴重的沖突。
隱瞞界中界的事情,對于大邪王來說,是在否定自己作為兵器的準則,甚至是存在的意義。
若是如實告知,那主人的生命就會有危險。
別看大邪王平時一副諂媚的樣子,好似多么有心計,其實以他的思維比起魔族那些就知道猛沖猛打的莽漢都有所不如。
這時任月軒的話,給了他一個選擇,他不知相信自己的主人,與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有什么關聯。
但他明白,任月軒的意思應該是讓他聽從帝一所言。
看著主人一直在等他回答,并越來越狐疑的目光,大邪王知道自己必須做出決定了。
于是這一次他直接跳入深淵,去查探那并不存在的牢籠。
見到大邪王并沒有點出界中界的位置。
帝一稍稍移開了目光,看向任月軒道:
“以你對他的了解,他接下來會怎么做?”
任月軒聳了聳肩,語氣隨意道:
“要么會執著于尋找真相,一直待在這里。
要么就是推翻之前的猜測,但你之前操控魔奴和苦修者的事情無法解釋,所以第一種可能性較大。”
果然在大邪王從深淵沖出,并告知林陌其中沒有什么囚牢和特殊的空間后。
林陌一直待在原地,一手摸著下巴,好似在沉思什么。
看到這一幕的帝一微微皺眉,只因天命者是意外性最大的存在,從之前林陌能夠悄無聲息的闖入界中界,他就知曉絕不能以常理判斷此人。
所以他也不肯定這時讓林陌繼續待在這里,是否會再次察覺到界中界。
雖然他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時間倒流,但這很有可能陷入某種死循環。
“這是你搞出的爛攤子,你出一個主意,不能讓他繼續這樣思考下去。”帝一果斷甩鍋,目光看向血帝。
血帝本來在好好地吃瓜,聽到帝一所言后,一臉懵逼。
但他很快明白過來,這所謂的爛攤子應該指的是,自己建議帝一去操控魔奴和苦修者襲擊林陌的事情。
這也造成了最嚴重的漏洞,若沒有此事,林陌很可能不會這么糾結于萬魔深淵。
隨即他用眼神示意任月軒,那意思很明顯,這鍋不能讓我一個人來背。
任月軒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那只能讓小陌子忙起來了,之前原始天魔的存在是為了壓制積累的原始魔氣,現在原始天魔被大邪王莫名其妙的吞噬。
所以我的想法是直接引動魔潮,一次將那些原始魔氣完全釋放。
就算小陌子有大邪王的保護,但無論是量與質,現在的大邪王還無法與真正的魔之本源相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