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
在一處靜謐的林間。
幻蒼淵放下尊皇天,直言道:“你的傷勢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痊愈,除非你能拿到人界會特制的完美版亡命水。”
尊皇天苦笑一聲,站起身子艱難的活動了下四肢:
“以我現在的情況,前往人世相當于送死。
再說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在某人的算計之中吧。”
幻蒼淵的神情不變,但心中卻有些驚訝,他沒有回答尊皇天的這句話,反而看向四周,這里是無血疆朝境內一片普通的森林。
也是一些魔獸的棲居地,不過對于幻蒼淵,甚至已經重傷的尊皇天來說,那些魔獸相當于隨手可以抹去的螻蟻,不具有任何威脅。
而此時尊皇天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雖說我魔族在你們看來都是一個個沒有腦子的莽夫,但無論是我還是魔主,從察覺到命摩玄所爆發的氣勢后。
便已明白這一次決斗,本身就是某人,或者某個勢力所布置的局。
可同樣的,我和魔主更清楚,這場決斗一旦開始,就不能以任何方式提前結束。
甚至魔主比我更明白,這么做會導致多么嚴重的后果。”
幻蒼淵的目光此時移回到尊皇天的身上,開口道:
“所以為了避免發生更多的變數,他不惜以自身重傷為代價,先一步打敗你?”
“呵呵,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么做很愚蠢。”尊皇天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個藥膏涂抹在身上的傷口處。
只是他此刻看起來像是一團血肉黏在一起,除了面容還保留的較為完整外,整個身體如同打了馬賽克一般。
幻蒼淵搖了搖頭,他在魔界也已經呆了很長的時間,或許是受到應龍魔身的影響。
他更明白每一個魔族心中對力量追尋的同時,也有一種不容置疑的驕傲扎根在心底。
“其實你們比我們更像是武者。
給你一個忠告,不要回無血疆朝。
以你如今的情況,回去后除了面臨一些無法承受的打擊外,還要接二連三的被動接招。
或許是第四招,也可能是第五招,你便會死。
死的毫無價值。”
尊皇天抬起頭看向幻蒼淵,沉默許久才說道:
“你需要我活著,作為一個天地境大圓滿頂峰的強者,我自身就代表某種致命的威脅。
特別是當這個強者再無家族,無血統,無羈絆的束縛之后,它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殺器。”
幻蒼淵多看了尊皇天一眼,到了這一刻他信了之前尊皇天的話并非是逞能,而是對方真的察覺到了林陌的一些布置。
只不過因為外界的情況,魔界的風俗,魔族的驕傲等等因素,導致他只能硬著頭皮的撞進那陷阱之中。
“你說的不錯,我需要你活著,但我不需要無血疆朝的存在。
這些提示已經是我所能告知你的極限。”
隨即不等尊皇天的答復,幻蒼淵便向著大夢魔國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