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就很機智的趴在門外,將一切都聽的清清楚楚。
可惜的是這次王大叔沒有和母親打架,其語氣卻與往日那般隨意有了鮮明的對比,凝重的讓我感覺即將要發生大禍一樣。
但在聽完王大叔所說后,若他沒有吹牛的話,對我們這個小城確實是一件大禍。
據他所言,前幾日的那個丑陋怪獸身上溢散的氣息感染了幾個魔族,那幾個魔族又抓傷了不少人。
雖說現在已經將那王大叔稱其為魔奴的魔族都已控制住,可事情一直在向著極其糟糕的方向發展。
首先便是這個小城隔絕原始魔氣的防御陣法再無多余的能量可供支持,其次之前所感染的魔族中有一個是城主的獨生子。
為此城主有些心灰意冷,好似是準備跑路。
后面的話我就有些聽不明白,并感到挺氣憤的。
因為王大叔一直在說朝廷和魔主大人的壞話,什么魔主大人根本不會顧忌他們的死活,也不會派遣援兵救助這個小城。
要知道魔主大人可是魔族第一強者,有這位大人物出馬,王大叔口中的血禍肯定會被輕易解決。
但我也不敢站出來反駁,畢竟前幾日屁股上的傷勢還沒好。
而在王大叔離開前,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那眼神好似發現了我在偷聽一樣,這讓我感覺心里毛毛的。
或許王大叔原來講的那些故事也不都是吹牛。
黑色第十天。
這段時間以來除了王大叔經常來我家以外,我再也沒見到其他的小伙伴。
而外面時不時溢散進來的血腥氣味,讓我心里更加緊張,只因外面每一天發生的事態變化,王大叔都會告訴我和母親。
現在他也不避著我,甚至認真的叮囑我,讓我一定要保護好母親。
我當時隨口說了句,其實王大叔也可以和我一同保護母親。
然后王大叔的眼眶頓時變得有些發紅,我是搞不明白他這個身高八尺的魔族漢子怎么露出這么別扭的樣子。
其中他再三告知我的是,從人界會分部那邊花了大價錢買到的一個情報,南方的大夢魔國和新無血疆朝都設立了保護魔民的駐扎點。
若是城內失守,就讓我帶著母親往南方跑,千萬不能留在兇瞳魔國的疆域內。
這一次我沒有表現出什么憤怒,只因已經十天了,十天的時間讓這次血禍越來越嚴重,我聞到的血腥氣也越來越濃。
而作為魔界第一強者的魔主從始至終都未沒出現。
隨即一向緊閉的房門突然傳來了沖撞聲,我有些害怕的向著母親和王大叔的位置挪了挪。
王大叔則是將一個吊墜掛在我的脖子上,稱這是一個空間物品,所有該準備的都準備了。
然后王大叔便扛起父親留下的遺物,那個狼牙棒,毅然決然的向著房門處邁出一步。
母親神情有些不舍,但咬了咬牙,帶著我向后門快速跑去。
最終我看了一眼王大叔的背影,隱隱之間他和我印象中那個早已不在的男魔·我的父親的樣子,好似完全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