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讓他別這么多問題。”
而距離這駐地不遠處的道觀中。
從被道魔逮回來就一直不老實配合的尊皇天,在看到一輪血日再次照耀大地后,終于松了一口氣。
血禍這個大麻煩暫時解決了,而他現在也該考慮自己的問題。
“你將我的血脈抽干都無妨,我只想知道我什么時候能夠離開?”
道魔的目光里隱含一種與血先生類似的瘋狂,這是對于未知極致探索的求知欲,還有為之不顧一切的決意。
“等到你的缺陷補足時,就能離開了。
這血殺魔體當真有趣,聽你所言其實你們十三少帝受到血脈的影響還各不相同,看樣這個血脈并非是血帝神體的退化版。
而其本身就是人為制造的。
甚至可能血帝神體也是某個人的試驗產物,包括你魔族的所有血脈都是如此。”
這個結論讓一直急于離開的尊皇天神情微愣,語氣更是不可置信道:
“你這句話的意思相當于我們魔族本就是被某個人所創造出來的?”
道魔點了點頭,語氣頗為隨意道:
“創造很難嗎,當時在萬魔深淵中,一個隱藏在暗中的家伙就是被林陌那小鬼創造的。
那人的實力大概與你相仿,不過林陌那小鬼確實有些詭異,創造一個比自己境界都高的家伙,他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他的血脈也很奇怪,本應該是包容一切的四大皇族神血,怎么我之前所感知到的卻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虛無。”
說到最后,道魔眼中的探究之意更加濃重,然后看向玄戰和劍問情這兩個活體試驗體道:
“給你們一個功過相抵的機會,將林陌的資料全都告訴我。
本以為只是一個變數而已,現在看來林陌本身就有些不一般啊。”
玄戰咬了咬牙,他此刻與劍問情被鎖在一處血池內,其全身的筋脈凸起,好似下一秒就會爆開。
對于道魔的話,他理都不理,一副有什么手段盡管招呼的硬漢表情。
但他一旁的劍問情慫了,他都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就被歸來的道魔鎖在血池中,說是他們暗中搞小動作,害的他被一個瘋子死纏爛打了三天。
要知道劍問情這段時間老實的除了被做試驗就是被做試驗,連想喝個酒都提前跟道魔請示,然后莫名其妙的遭到這無妄之災。
搞得他現在都沒反應過來他到底犯了啥錯,不過在聽到功過相抵四個字后。
他也管不得這么多,趕緊開口,準備將他所知曉關于林陌的情報如實告知。
但這時,道觀外突然傳來一聲恣意狂笑,聽到這笑聲,道魔的身體下意識一抖,眼神惡狠狠的看向惡之一族駐地的方向。
他明白過來就是那個看起來八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腹黑少年將他給賣了。
隨即一句熟悉的詩號聲,伴隨著道觀大門被強行轟破的聲音響起。
千僧萬佛血亡災,
滌罪誅刑應世開!
魔佛妖僧怪和尚,
聲聲句句邪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