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獨先。”真仙圣女不無擔憂地說道:“道君之途上,此人對師兄大大不利呀。”
真仙少帝雖然是神態凝重,無法去揣摩李七夜更多的信息,但是,他還是有勝算的,他淡淡地說道:“道君之途,不僅僅是比個人實力,也不僅僅是比個人天賦,沒有到證道的最后一刻,誰勝誰負,言之尚早,更何況,若是李七夜僅僅一己之力,難于扭轉乾坤。”
真仙少帝這話說得沒錯,在這千百萬年以來,多少驚艷絕世的天才,最終是慘死在道君之途上,那怕他們的天賦被認為最有機會成為道君的天才了,但是,在還沒有證道之前,他們就已經隕落了。
所以,道君之途的戰爭,比任何人想象中還要殘酷,比任何人的想象中還要危險。
“師兄未登道君之位。”真仙圣女對自己師兄信心十足。
在另一端,絕世俊美的神駿天也是看著眼前這一幕,他身邊也有天策公主、太一神少相陪。
“道之絕,可凌天也。”看著李七夜輕而易舉地擊敗了荒靈大賢之后,神駿天也不得不贊了一聲。
神駿天的眼界,神駿天的見識可是遠遠超越無數的人,莫說是年輕一輩天才,莫說是大教老祖,就算是那些曾經無敵的古祖,可能在眼界見識之上,都不見得能比得上神駿天。
畢竟,神駿天的父親是八匹道君,一代道君之子,他父親是八匹道君,他可是見過真正無敵的人,知道真正的無敵是怎么樣的,這一點,是別人無法比擬的。
畢竟,還有什么比道君的兒子更能親晰地感受到道君的強大與無敵。
“此人不除,對師兄不利。”天策公主不無擔憂地說道。
神駿天一笑,笑容美完絕倫,讓天策公主看得都不由為之一癡,他說道:“通往道君之途,本就是兇多吉少,就算成就道君,那也不見得高枕無憂,總會遇到更強大的敵人。大道征程,又焉容易也。”
“師兄道心之堅,小妹自慚形穢。”天策公主望著神駿天,滿眼都是愛意,對神駿天乃是無比的崇拜。
神駿天輕輕搖頭,含笑,說道:“不值得驕傲,只是出身好罷了,若是我父君為我洗髓伐毛,我也只不過是普通人罷了,不見得比普通人強,甚至比不上你們。”
“師兄開玩笑了。”太一神少不由搖頭,說道:“就算師兄不是道君之后,以師兄的胸襟,也非我輩所能及也,師兄乃如天間謫仙。”
“太一師兄說得對。”天策公主十分贊同,對于神駿天充滿了愛慕與崇拜,說道:“師兄乃是我見過最豁達之人,不沾塵埃,世間眾生,只不過是凡夫俗子罷了,不能與師兄相比。”
“過獎了。”神駿天笑了笑,他的一笑,實在是絕美人間,若是有其他女子看見,那一定會立即花癡。
天策公主已經是眼界很高很高的人了,她本就是天之驕女,金枝玉葉,但是,對于神駿天,也是充滿了愛慕與崇拜,神駿天如此絕美一笑,也讓天策公主看癡了。
“太一可知道李七夜的腳根?”在這個時候,神駿天問太一神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