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雉說道:“乃是我腳根之地,外面只不過是門戶罷了。”
古雉這樣一說,簡清竹也就明白了,這里就是古雉出身的那座寶山,而剛才他們所在的那座小山,那只不過是這座寶山的門戶,只不過是一個入口罷了。
如此的幽境,若不是古雉新自帶路,只怕簡清竹得到了長輩的提示,也一樣不可能找到這里。
坐于山巔之上,明窗凈幾,茶盤擺上,輕風吹拂而來的時候,一股茶香飄鼻,在這個時候,古雉已經泡好了茶了。
簡清竹忙是倒茶,為李七夜與古雉滿上,作為晚輩,這是她應該為宗門老祖執壺。
“粗茶,粗茶。”古雉招呼李七夜,忙是說道:“先生不見外,嘗嘗。”
李七夜也不客氣,端茶便嘗,輕啜,點頭贊許。
就這樣,一人一雞,坐在山巔之上,喝起了茶來了,這樣的景象,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特別。
“老祖,我父王他被扣押……”回過神來之后,簡清竹忙是向古雉說道。
她這一次來找古雉,就是為了解救自己父王,緩解宗門沖突。
“我知道。”簡清竹還沒有說完,古雉輕輕擺了擺手,說道:“金鸞暫且無生命之危,只是不得自由罷了。”
“老祖也知道——”簡清竹一怔,但是,回過神來,也覺得不奇怪,畢竟,古雉并沒有云游天下,他依然是歸隱于龍教之中,準確地說,他依然是歸隱于妖都。
像古雉這樣的存在,像他如此這般擁有通天手段,只要他想知道,龍教發生任何事情,那都是瞞不過他的雙眼的。
“那老祖的意思——”簡清竹不由望著古雉,說道:“那,那我父王,是不是可以放出來,父王對于宗門乃是忠心耿耿,這千百年來,對于宗門,乃是勞苦功高。”
簡清竹為自己父王求情,但,也并非是夸大自己父王的功勞,在金鸞妖王的管轄之下,鳳地也的確是蒸蒸日上,沒有任何波瀾風險。
“放金鸞,并不難。”古雉淡淡地說道。
說到這里,古雉望著李七夜,說道:“先生是有什么樣的高見呢?”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輕啜著香茗,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是你們龍教宗門之事,與我無關,我也沒有興趣有什么高見。”
“門下弟子愚蠢,得罪先生,還望先生見諒。”古雉不由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