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藥童子忙是說道:“我們少帝,乃是人世真龍,大世圣賢,天賦道行皆為絕世,無需多言。我們少帝更是愛才有加,愿與天下俊才交結。聽聞道友之名,我們少帝乃是求賢若渴,欲邀道友上我們真仙教一坐。”
“我沒有什么名。”李七夜輕描淡寫地說道。
“欸,說什么求賢若渴,說得太繞彎子。”簡貨郎笑嘻嘻地說道:“不就是看上我們公子手中的搖仙草嘛。這些廢話,也就不用多說了,你還不如開一個價,直接與我們公子買就是了,說不定我們公子心地仁慈,愿意賣給你們。”
善藥童子他們本就是沖著李七夜手中的搖仙草而來,只不過是文縐縐地說些客套話,畢竟,他們想把李七夜請上真仙教,當然,又不想被人說他們是強迫李七夜交易,或者是把李七夜綁回真仙教,所以才會說這么一堆的客套話。
現在被簡貨郎一口揭穿,讓善藥童子有些難堪,老臉發紅。
最后,善藥童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徐徐地說道:“那道友開個價格,只要價格適合,我們一定買下道友手中的搖仙草。”
“不賣。”善藥童子話剛落下,李七夜就一口拒絕了。
善藥童子依然不死心,說道:“道友莫急于拒絕,萬事皆可商量,我們少帝一向愿意與天下人交朋友,道友或許可以與我們少帝切磋清淡……”
“沒興趣。”李七夜輕描淡寫地說道:“又不是誰都有資格與我交朋友。”
“你——”善藥童子被氣得吐血,本是滿腔文縐縐的話,一下子就說不出來了。
“口氣不小。”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有一些路過的修士強者也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有一位修士強者也覺得離譜,忍不住說道:“這也太囂張了罷,簡直就是目中無人。真仙少帝是何許人也,舉世無雙的天才,乃是未來道君,舉世之間,不知道有多少人欲與交結而不得,這小子竟然敢如此口出狂言。”
“聽到了沒有,不是誰都能與我們公子交朋友。”簡貨郎嘿嘿一笑,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樣。
善藥童子臉色十分難看,他也不由老臉一沉,說道:“道友,行走天下,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特別是一個絕世無敵的朋友……”
“沒興趣。”李七夜打斷了善藥童子的話,徐徐地說道:“你是自己走呢,還是我把你扔出去。”
善藥童子臉色徹底難看到極點了,在這個時候,他想偽裝一下,都偽裝不出來了,他不由冷著臉,十分難看,冷冷地說道:“姓李的,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到時候,你想善了,那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看,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不就是一個小人嘛,裝什么大好人。”算地道人也都不屑地說道:“這就是真仙教的弟子嗎?”
“嘿,好大的口氣,是不是嫌還沒有吃夠耳光,讓我們老祖宗好好抽你的耳光。”簡貨郎也專揭人家的傷疤,嘿嘿地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