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彭威錦話一說出來,不止是王涵臉色難看,就是楊勝平也是臉色大變,王涵可是狂庭道統的皇后,不管如何說,她都是代表著狂庭道統的權威,現在彭威錦直接罵她“賤婢”,這可是捅破天的事情。
不管未來誰掌執狂庭道統的大權,現在至少是王涵代表著狂庭道統的正統,在狂庭道統之中,不論是誰都不敢罵王涵是賤婢,那怕有某一位老祖想奪權了,都不可能這樣罵,畢竟這樣罵語是羞辱狂庭道統,這樣的事情可大可小,一旦鬧大了,那就真的是捅破天了。
“彭威錦,是你自己出手,還是我出手呢?”此時楊勝平怒喝一聲,立即按住了劍柄,怒視彭威錦。
彭威錦根本就不怕楊勝平,雖然楊勝平實力比他強大,但他的彭家莊,不知道比大劍門強大多少,更何況,他們彭家莊背后的靠山可是上部!
“楊勝平,你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只不過就是高級一點的走狗而已!”彭威錦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殺了你,對于我們彭家莊而言,那只不過是捏死一只螻蟻而已。”
“好大的口氣!”此時王涵臉色冰冷,冷冷地說道:“你真以為你們彭家莊在皇庭一手遮天嗎?”
“是又如何?”彭威錦傲然地說道:“就算我們彭家莊不是一手遮天,要干死你一個賤婢,那也輕而易舉的事情——”
“啪——”的一聲響起,彭威錦話還沒有說話,王涵一巴掌就抽了過去,瞬間把彭威錦抽得飛了出去,抽得他鮮血狂噴一口。
“我要殺了你——”被王涵一巴掌抽掉了好幾顆牙齒,彭威錦臉色狂吼,面目猙獰,要沖了過來。
但他還沒有沖到王涵面前,整個人已經僵在那里了,因為王涵手持著一枚皇令,直接就擋在了他面前。
看到這一枚皇令,彭威錦瞬間臉色煞白,因為他知道這枚皇令是意味著什么,這是狂庭道統的皇后親臨。
“啪”的一聲,彭威錦雙腿發軟,臉色雪白,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拼命磕頭地說道:“娘娘,是,是,是小的無知,是小的無知,冒犯了鳳駕,請娘娘饒命,請娘娘饒命。”
一時之間,彭威錦被嚇得魂都飛了起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妝扮成小廝的人竟然是當今狂庭道統的皇后!
雖然他們彭家莊有不俗的勢力,但是冒犯皇后,那可是死罪,那怕他們背后的靠山上部都不可能包庇他。
此時王涵臉色冰冷,只是冷漠地看著求饒的彭威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