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夜笑了笑,徑自走入了小院,如同自己的家一樣,隨之,在院中的躺椅上躺了下來,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閉著眼睛躺在那里的李七夜好像被驚醒過來,此時,汐月已經回來了,正晾著輕紗。
“你做此等之事,世人只怕所意料不到。”李七夜笑笑,說道。
汐月并沒有停下手中的活,神態自然,說道:“總得要生活。”
“但,你不用。”李七夜笑了笑。
汐月手中的活停頓了一下,隨之繼續,沒有回答李七夜的話。
李七夜懶洋洋地躺著,很舒服地曬著太陽,好像要睡著了一樣,過了好一會兒,他好像被驚醒,又像是在夢囈,說道:“我聞到了一股劍氣。”
“公子或許在夢中。”汐月回答,把輕紗一一晾上。
“劍有所缺。”李七夜笑了一下,沒有睜開眼睛,真的是好像是在夢中,似乎是在說夢話一樣。
汐月的動作不由停了下來,靜靜地聽著李七夜的話。
“大世長存,萬世可補。”李七夜說得很輕,像是在夢囈,但是,汐月卻聽得一清二楚。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汐月心神劇震,她本是十分平靜,甚至可以說,任何事都能波瀾不驚,但是,李七夜這么一句話,寥寥八個字,卻能讓她心神劇震,在她心里面掀起了驚濤駭浪。
汐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穩住了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輕輕地說道:“公子認為,該如何補之?”
“心無念,則是想。”李七夜沒有睜開眼睛,如同夢囈,說道:“世無罔,則是長,道不損,則是揚……”
李七夜這隨口則言,如同在說夢話,但是,在汐月耳中聽來,卻如暮敲晨鐘,這短短的話,每一個字都重重地敲入了她的心神,如同醍醐灌頂。
汐月嬌軀不由為之劇震,什么樣的風浪她未曾經歷過?但是,此時此刻,李七夜短短的幾句話,卻讓她芳心失神,不能自守。
回過神來之后,汐月立即放下手中的事,快步行走于李七夜身前,大拜,說道:“汐月道微技末,途有所迷,請公子指點迷津。”
李七夜不動,好像是睡著了一樣,但,汐月未起,靜靜地等待著,過了甚久之后,李七夜好像這才睡醒。
這個時候,李七夜這才緩緩坐了起來,看了汐月一眼,淡淡地說道:“你也知道,道遠且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