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越過胡亥向他身后看去,卻見石蘭正面色不善的盯著胡亥看著,見到離醒來,眼角掃了一眼離,冷聲道“公子果然還是十八世子親厚,石蘭一大早就過來找公子,公子可理都不理我。”
對于石蘭這種耍小性子的行為,離自然明白這是在演戲了,于是心領神會的說道“不許無禮。”
“哥哥別怪她,最難消受美人恩,弟弟我明白。”胡亥笑的一臉你懂我懂的表情,離滿臉黑線,果然,一個謊言形成之后就要靠無數個謊言去彌補,只是,這謊言彌補起來不得不說,心里還是暗爽的。
“哥哥。”胡亥果然如一般人眼中的那樣天真爛漫,撒嬌撒潑無所不會,抬手就搭上離的肩膀,離卻覺得胡亥猶如一條滑膩的蛇一般纏繞上了自己,心里不知道多么膈應。
只是,以離的個性,胡亥既然讓他不爽了,他又怎么會讓胡亥好過。
于是,他一臉好哥哥,我是為了你好的表情一臉義正言辭的對著胡亥說道“十八弟,你怎么還是這幅頑劣的樣子,父皇已經說了,此次是讓我帶你出宮見見世面,省的你整日的只知道撲蝶戲花。結果你卻依舊是這幅吊兒郎當的樣子,你這樣,讓哥哥怎么跟父皇說”
離這話雖然看似是為了胡亥好,但是無一不是戳胡亥心窩子的話,原本的扶蘇太過善良,怕說重了胡亥跟他生分,卻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原本就是一只養不熟的白眼狼。
而現在,有了嬴政的口諭做擋箭牌,他這話說的更是毫無顧忌。
離當然知道,胡亥之所以要表面看起來游手好閑,自然是因為心中對于他這個長子多有顧忌,為了不引起嬴政的懷疑和他的忌憚才做出這樣一副樣子。
如今他卻拿長子哥哥的身份來壓他,教導他,胡亥心中的憋屈便可想而知了。
果然,離眼尖的發現了胡亥嘴角的弧度往下壓了壓,眼底的笑意完全的褪去,就連放在離肩頭的胳膊也有些僵硬了。
離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然后拍了拍胡亥的胳膊。“怎么十八弟不會因此就跟哥哥生分吧,畢竟,哥也是為了你好。”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離從扶蘇的記憶中知道,之前這個胡亥可是用同樣的為你好的方式陷害了扶蘇無數次
胡亥異色的雙眸聽到離的話劃過了一抹異色,異色的雙眸猛然對上離漆黑的眼瞳,看到的卻依舊是以往那樣純善的光芒,就連嘴角的笑容弧度都絲毫未變。
胡亥微微轉頭,暗道,難道是自己想多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