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莫不是想在這河水上動手腳想截斷他們的水源固然是一條妙計,但是,若想截斷水源,勢必要從上游截斷,雖然我們這里乃是地處上游,可是這河流說寬不寬,說窄不窄的,就算耗費人力去截斷水流,也是少則半月時間。”
副將一臉為難,離失笑的搖搖頭。“你看我是那種勞民傷財的人么,好了,不逗你們了。”
離突然正色了起來,眼神掃視了一圈眾人,然后沉聲道“別忘了,我們的軍醫中,有一位,乃是醫仙端木蓉。”
“公子,此刻你提醫仙姑娘是何意”就連鐘離昧也不明白了。
離微微一笑。
“只要,我們將使人無力的藥物下在河水中,山谷中的人喝了,自然會無力戰斗。到時候,我們便是不費吹灰之力,便又下了一城。”
離此言一出,滿座皆驚,然后就開始認真思考此事的可行性。
“公子,屬下認為,此計可行。只是還有一點。”鐘離昧擰眉道“既然山谷中人一直依靠這條水源,那么他們不可能不對此有所防備。如何能夠瞞過他們,才是最先要考慮的問題。”
鐘離昧這話,倒是把離也問住了,這種醫理方面的東西,他還真是說不上什么。
“來人,去把端木姑娘請來。”離摸摸下巴,覺得這事還是要問行家比較好。
對于端木蓉能否研究出這樣的藥物來,離倒是不擔心的,畢竟,比這樣的藥物神奇許多的藥物他也從端木蓉那里得到過,何況區區一個查不出來的迷藥。
“公子,你找我”進來的端木蓉一臉疑惑,畢竟,她實在是想不到,這邊討論著軍情呢,如何就叫了她來。
離將自己的想法與端木蓉一說。
“此藥,有倒是有,就是帶來的不多。畢竟,你是要融在河水中的,至少需要百粒才可以,我這里滿打滿算不過二十多粒。更何況,這是出門打仗,我帶的多是傷藥。”端木蓉犯了難。
離挑眉,“煉制過程復雜么若是現在煉制的話,可來得及”
“煉制過程倒是不復雜,畢竟,這要除了察覺不到之外,所有的效用也不過是無力一天罷了,沒有其他的作用,煉制倒也簡單。只不過,煉制它的藥材有一味有些難找。”
“什么”
“胡厘草。”端木蓉說道“胡厘草乃是生在塞外深處的一種常見草藥,其實并不難采,只是中原極少罷了。平日,我也只是從一些倒賣商人那里得到過少許,但是現在的話,倒是難辦了。”
端木蓉說到倒賣商人四個字的時候,離心下一顫,一個大膽的想法漸漸浮現在了心中。
“醫仙姑娘,你可一定要想辦法啊。”
鐘離昧等人在聽到離所說的那種藥物,端木蓉那里的確有的時候就心生激動了,畢竟,若是此計成功實施的話,實在是大喜一件。自然不希望計劃因為藥材不夠的狗血原因夭折在搖籃中。
“那個什么胡厘草,我們來想辦法。”某副將大手拍胸脯,夸下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