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倒是頗為冷靜,沉聲道“若是往日,或許并不難找,但是現在誰都知道我大秦在和胡人打仗,胡人腹地早已戒嚴,倒賣商人也多數遠遠避開風頭。現在這個胡厘草,倒真是難以得到了。”
“沒錯,而且,這胡厘草只適合生長在塞外,所以,必須要用生長地的泥土保存,除非是有胡人愿意幫我們采摘,否則的話怕是很難。”端木蓉語帶憂心的說道。“更何況,現在我們跟他們打仗,只怕更沒有人愿意跟我們做買賣了。”
眾人聞言,皆是擰緊了眉頭,縮眉沉思著。
離眼神沉了沉,大手蓋在長桌上,敲了敲。
“今天就議到這里,關于胡厘草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眾人皆是一愣,不明白這件事似乎已成死局,為什么公子還不放棄。只有鐘離昧和白起還有端木蓉懷著懷疑的目光看著他,離挑眉,掃了留下的三個人一眼。
“怎么還有事”
“公子,你是不是有對策了”白起直言不諱,劍眉微擰。“若是有對策的話,不妨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討論一下,萬不可獨身涉險。”
離失笑,這個白起,究竟想到哪里去了。
不過,他心中的那個計謀如何能說得出口,畢竟,這算的上是算計了。
“是啊,公子。”鐘離昧也點頭附和。
“行了,你們兩個想到哪里去了,快出去吧,這件事,我還沒有想到對策。”離雙手環胸,一副自己沒說謊的樣子。
白起和鐘離昧對視了一眼,到底是放棄了繼續糾纏,只得轉身一步一回頭的離開。
離好笑的看著兩人走出大帳,一回頭便對上端木蓉探究的視線。
“怎么了”離挑眉一笑。“你也是覺得我會孤身涉險么”
端木蓉嬌嗔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孤身涉險的次數還少么懶得管你。”
離自知理虧,低下頭摸摸鼻子。
端木蓉無奈的低嘆了一口氣。“不管你做了什么決定,我都不會攔著你。但是,我希望,你無論做什么決定,都不要后悔才是。”
“怎么說”
“剛才,你的臉上有愧疚糾結之色。”
離聞言,瞳孔猛然一縮。果然,他還是對自己心里的那個計劃感到猶豫不決的。
“那胡厘草的確是制作藥丸的不可或缺的一味藥,但是,這場戰斗,也不是非要這藥不可不是么”端木蓉瞇起眼睛,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