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剛才那人說話的語氣,似乎司徒萬里并沒有不去的意思,按照他的個性,這似乎并不符合司徒萬里一貫謹慎的作風。
這么想來的話,此事很有可能是朱家的主意,而司徒萬里一向以朱家馬首是瞻,朱家說什么,他自然會跟在后面。
看來,朱家也是看出了田言的威脅性,決定會上一會了。
雖然只是短短的三天時間,但是離從堂內的下人臉上看到了比之前嚴肅了些的表情,而英布也在第二天的時候過來,說田蜜私下找到他,此次集會會帶上他們兩個人前去。
而田蜜甚至說出了,只要此次他全力以赴,小丫頭的治愈她會考慮。但是對于已經知道真相的英布而言,這話無疑是個笑話。
雖然英布是個面癱,但是離還是從他的眼底發現了被欺騙的憤怒。
關于烈山堂之行,看來田蜜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而關于小丫頭的病,離只說只要他不離開小丫頭很遠的距離,她就不會有什么大礙,算是暫時讓英布放心。
而司徒萬里那邊也在臨出發前再次給他遞了消息,讓他在烈山堂的時候見機行事,搞清楚田言上位之后,這邊的聯盟有沒有出現裂縫。
最后一天的時候,田蜜帶上幾個心腹,踏上了去往烈山堂總部的路。
都是習武之人,一路上快馬加鞭的,不出半日便到了烈山堂,因為距離遠近的關系,倒是神農堂和四岳堂提前一天就出發了。
烈山堂坐落在山腳下,倒是不愧為六堂之中實力靠前的堂,這總部僅僅是從外面看就比魁隗堂還有四岳堂看起來恢弘的多。
而且瞧著門口的門徒一臉嚴肅中不失淡定的表情,離就知道,這個田言早已經將烈山堂上下都掌握在手中。
田蜜明顯也看出了這層意思,從踏入烈山堂的勢力范圍開始,她的嘴角就一直輕抿著,眼底的防備之色就未曾散去。
而梅三娘這幾日倒未曾出現在離的面前,雖然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眼下她不來找他倒也算不上什么。
畢竟烈山堂遭逢巨變,說不定對方也是向看看他的反應也說不定。
不過,注定要讓她失望的是,這幾日他一直龜縮在自己的房間中,似乎未出房門一步,根本看不出絲毫的變化。
梅三娘一回到烈山堂就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了一個小廝帶領他們去了各自的廂房,離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房間,可以看出,這烈山堂內部一向也是富裕的,而且田言也未曾苛待他們,反而安排的極盡舒適。
雖然看上去不算豪華,但是一些小細節都算得上是精致了。在田猛喪期未過的時候,這樣的招待可以說是恰如其分。
不會讓人挑出什么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