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公子扶蘇不見得想要我們農家。”田言眼底閃過了一抹自信的光彩。“二,這熒惑之石落入蒙恬的手中,可以說是落入了嬴政的手中,但是不能說落入了扶蘇的手中。三,熒惑之石在他們的手中頂多算是個信物,就算拿出來,沒有我們的承認,就如石頭一般。不足為慮。”
田言這席話說完,眾人沉默,只有離心中心緒難平。
這一先不管,這二就說明田言并不像普通農家弟子一般對大秦甚至對現在的江湖之事并不了解,反而似乎對于現在的朝堂之事頗有研究,甚至想明白了他與嬴政之間那種為妙的關系。
至于這三,就更加值得深究了。
為什么聽田言的言外之意是,這熒惑之石在他們手中宛如石頭,在他們手中就大有價值呢難不成,這熒惑之石并不僅僅是信物這么簡單最主要的是,看田言的這個意思,她甚至并不將信物放在眼中。
這樣一個特立獨行的女人,實在是讓人難以找到她的弱點啊,離摸摸下巴,這個對手,似乎很難纏。
不過,有人似乎更在意另外一件事情。
“言兒,這神農令乃是我農家一直以來的信物,熒惑之石一樣至關重要,就算你想否定它們,只怕難以服眾啊”田虎憂心忡忡。
田言冷笑。“不過是一個死物,我們農家因為這個死物已經先后死去了多少前輩。當然,我也沒說要全盤否定它們。只是,因為這熒惑之石而讓我們幾堂的實力大打折扣的話,怎么想都不劃算。而且,這個消息得到的實在太過容易,反倒像是蒙恬故意泄露的。”
“故意泄露怎么可能,之前的一些情報,從蛛絲馬跡可以看出,熒惑之石在蒙恬手中的可能性非常大啊。”田仲難以相信。
田言瞇了瞇眼睛,沉默了一下接著說道“我沒有說熒惑之石的消息是假的,目前可以肯定,熒惑之石的確在蒙恬的手中,只是,我們想要拿卻不是那么容易。”
“烈山堂主的意思是,蒙恬已經設置好了陷阱在等著我們”田蜜突然出聲,田言贊賞的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我把這個消息泄露給神農和四岳并非是好意,我只是想讓他們身先士卒,為我們探探路罷了。”
“可是萬一那熒惑之石落入他們的手中怎么辦”田仲急道。
田虎嗤笑了一下,這下倒是反應極快的說道“那我們就給他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就是了。”
田仲轉念一想,明白過來,頓時覺得剛才成功算計了神農四岳,之前淤積的悶氣總算是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