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亞一直隱蔽在黑暗里,適時無聲后退,并控制著自己的聲音,讓之不隨著距離而產生差異感來“庫勃,你是幸運的,一周后,希望在這里還能見到你。對了,算是對你沒有開槍這個正確選擇的獎勵,相比較你的幸運,諾維斯的管家齊克曼應該就是人們口中常常說的倒霉鬼了。”
看著面前的陰影逐漸模糊,庫勃一直盯著,只是如同眼睛突然蒙上了一層水膜般,等到他察覺時,那陰影早已從巷道中消失不見。他吐出一口氣,這時才感覺到背脊上已經生出一層冰汗。將槍收起來,庫勃望著巷道的入口處,看了幾秒鐘時間,感知也在期間全部散逸開,確定沒有人后,他才吐出一口氣,幾步離開了這里。
庫勃很仔細的查看了自己住所周圍,才進到房間里。留在桌面上的字條很顯眼,上面寫著“庫勃先生,請認真考慮。”將紙條揉成團,庫勃環視了客廳一圈,自言自語到“不會留下東西的,若是想殺我,剛才就已經動手了。”說著將紙團扔進垃圾桶中,庫勃坐在桌邊,倒了一杯酒喝下去。
“某個地方的上層人物”庫勃喃喃說著,他的腦袋中開始出現混亂,因為剛才那人并不像是說謊,“但即使說謊了,我也沒看出來。齊克曼管家、、、”
庫勃臉面上出現撕裂感,他在考慮是否要將剛才的情況告訴給諾維斯與齊克曼管家。內心掙扎了幾分鐘,他最終還是未曾挪動腳步,靜靜坐在椅子上。即便通訊器就在客廳一角,不到幾米遠的位置。大腦內的思考讓他選擇等待,他對之似乎有些期待,或者說希望剛才男子所說的都是真的。
有很多事情,男子都說對了,諾維斯每一年給他一千五百萬圣幣的金錢數量,可以看做工資。這對普通人來說確實是一個根本不會去想象的數字,但對手術者,并不是大數目。幾年時間,扣除他妻子在醫院中每個月高昂的費用,想要進行徹底治療,他的確沒有將金錢積累到足夠數額。更為重要的是,黑暗世界里的醫師們,對象是普通人的治療,都沒有興趣。費時費力,且回報與付出并不對等的工作。
與此同時,卡西亞這時才從屋外真正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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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亞回到臨時住所,去掉裝束,一面燒著水,一面看關于馬多高的情報。另一種情況,雇傭軍出身,當初盤踞在圖辛尼,受到防衛軍和阿莫坦城特別行動機構小隊的圍剿,身邊的人全部死了。后來進了監獄,現在的財政部副部長瓦格納用家族關系將他弄了出來。其后就在瓦格納身邊,以私人隊伍隊長的身份辦事,一直持續到今天。
卡西亞認為可以利用的是馬多高與死去那些雇傭軍間的感情,若是馬多高還記得,在心里留有一份情誼在的的話,就有很大的成功幾率。
雖是雇傭軍出身,馬多高明顯已經適應了現在的舒適生活,作為雇傭軍時期的小心謹慎忘記了很多。非常喜歡在沒事的時候花費一兩天時間,到阿莫坦城的高級酒館中去。這一次卡西亞只花了四天時間,便將這非常規律的生活完全摸清楚了。
確實和軍部學校的學生們存在著差距,不是實力上,是本身的自覺性和警惕性,本質上的差別。若會在一個地方時常生活,讓自己的每一天在別人眼中是毫無規律的應是最基本常識。即便不這般,習慣性生活也應是自己表演出來讓別人看見的假象才對。
但這種生活方式卡西亞無從評價什么。第五天下午,卡西亞還是與上周一樣的裝束,在城市中轉了一圈后,傍晚時分來到馬多高的屋子里,等在了一旁的車庫中。
馬多高在晚上九時回到住所,身上還帶著沒有被風吹干凈的香水味道。作為大多數雇傭軍的習慣很好的保留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