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搞笑,但這種奇特的腦回路,卻又是真切存在的,讓人辯無可辯。
王黎原本就在強忍住那股越發強橫的、對他意識的拖拽力道,在聽到樓青茗這句只因為他逃跑、所以將人得罪了的兒戲話語,更是一口氣,突然梗在心頭。
他的眼前一黑,到底未能抵得過那股巨力的拖拽,原本清晰的意識,便再次歸入混沌,被拖拽入了夢魘的深坑。
其他丹道王家的修士
“樓少宗主再與我們多說一下這位竇八前輩的事吧,至于條件,咱們可以等王黎醒來之后再繼續商談。”
樓青茗眉眼彎彎,她纖白的手指微微摩挲著一側的杯盞,緩言拒絕“不了,竇八前輩那邊的后續事宜,咱們可以等到王黎前輩醒來以后再談。
“至于現在,不若咱們就好好地聊聊,之前王黎前輩偷潛入我御獸宗,到底是為哪般的問題。”
說罷,她便繼續看著面前的幾人,笑得眉眼舒展,“不知幾位前輩,可方便詳談”
另外一邊,群島之上。
余米米自從遭遇了那么一出的無妄之災后,就再也不敢胡亂地跑了。他跟著坤地宗的長老一起,前往了丹道王家的院落,幫忙修繕。
期間他注意到,那些與他們一起進來修繕的范家修士,有人在角落中撿走了什么。
只不過因為他們的動作足夠隱蔽,不遠處留下來看守的幾位丹道王家修士,并未有人發現,他也就沒有開口,去招那無所謂的嫌。
只是將此事,暗搓搓地留在了心底,等到回宗以后,再去問詢他的祖母。
而富香則在暫失去了余米米這個玩伴后,也有些悻悻地改變游覽的目的地,直接陪著乖寶,來到群島邊緣,圍觀卓遠與雪明沙的斗法事宜。
遠遠的,富香注意到,原本她以為修為應該差出一段距離的兩人,實際上的差距,卻并未有她想象中那般大。
只能說,雪明沙自從拜到印琬座下后,修煉速度就一日千里,讓人望塵莫及。
富香對此,不由嘆息“這些人,都是狠人。”
反正于她而言,是很難做到那般不要命的勤奮。
乖寶原本注意力還放在雪明沙那邊的打斗上,但很快,又被其他幾對修士的斗法吸引,被轉移了注意力,聞言只含混地嗯嗯了幾聲,明顯地漫不經心。
此時天色漸暗,皎皎月輪逐漸升起,為涌動的海平面灑下一層瑩白的光芒。
在其下方,修士們斗法的靈光,在如此夜色下,反倒將夜空映照得更加明亮,而雪明沙與卓遠的斗法區域,卻是一整面烏蒙蒙的暗靈氣紗帳,完全看不清里面修士的身影。
趁此期間,富香不知想到了什么,側首詢問乖寶“乖寶,雪明沙為何與你的關系這般好啊。”
光她看到的雪明沙給乖寶投喂的畫面,都不下三次。
要知道就乖寶這胃口,想要喂飽一次,都得好好地攢上半月,更遑論像是雪明沙還是個外人
鑒于付出的代價太大,最后的收獲卻微乎其微,她完全有理由懷疑,雪明沙是在打著其他的主意。
比如說,挖少宗主的墻角。
乖寶的心神原本還放在其他人身上,聞言給她翻了個白眼,哼出一聲“還能是因為什么,當然是因為本噬天長得威猛霸氣,人見人愛唄。”
富香無語“你腦子呢如果你也欣賞一個外宗的人或妖修,你會空著肚子,幾十年如一日的,為他攢上是你胃口上萬倍的食物嗎”
乖寶很深沉地思忖了一會兒,恍然頷首“應該不會,除非我特別崇拜它,想主動為它上貢,否則絕不可能。”
能從饕餮口中長期搶走食物的,在它傳承記憶中,就幾乎沒怎么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