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就消失吧,大不了此處從一個毒谷變成靈谷,也別有一番探索趣味。”說罷,陳奇又咧開嘴角,撫摸著手中的靈斧溫柔似水“乖乖,咱倆初戰告捷。”
憲天戰斧的斧頭往他臉上一側,給他臉上拍出一道深紅的印子。
陳奇手舞足蹈“乖乖你下次摸我臉時溫柔點。”
憲天戰斧“啪”
另一邊的山崗上,晶藍色的異火結界中,隨著萬眼毒獸的封印,富香與陶季也逐漸恢復了神志。
富香揉了揉暈眩的腦袋,整個人有種極度惡心想吐的不舒服感。
她知曉,這是心神長時間陷入幻境中的后遺癥,無藥可解,只能慢慢用靈氣舒緩識海。
她急促地喘出幾口氣,一抬頭,就看到陶季還在怔怔地看向沼澤方向,沒有反應。
富香怔了一下,忙去拉陶季袖子“陶師兄,你沒事嗎”
陶季怔怔地看著沼澤上空臨空而立的樓青茗,他因為身上有家族至寶的緣故,回神的速度比富香要快得多。
幾乎是在萬眼毒獸一感應到周圍的陣法,身上的眼睛都開始無意識緊縮時,他就已恢復了清明。
也因此,他多見識了一會兒樓青茗那颯爽揮鐮的一幕。
縱五官嫵媚,卻自帶懾人氣場。手中長鐮威勢逼人,眉宇間的神色卻又格外平和。
舉重若輕,大道似簡。
種種的矛盾,種種的不和諧,偏偏就造就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畫面。
陶季不期間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喃喃道“我下一幅畫作的靈感找到了。”
這般震撼且具有沖擊力的畫面,他回去一定要將它好好畫下來。
富香
她擔心了他半天,原來他就在考慮這個
將萬眼毒獸重新封印后,樓青茗和陳奇來到陶季身邊,與他們匯合。
一從飛刀上落地,樓青茗便對上陶季那直愣愣地仿佛在觀看天人一般的視線。
她怔了一下“四師兄”
陳奇經過方才那場陣仗,不僅沒有腿軟,反倒是明顯興奮得上了頭,此時他眼神晶晶亮的,抬眼望了過來“喲,這是又上來癡勁兒了”
陶季嘿嘿笑了兩聲,恍然回神,他看著樓青茗不吝夸贊“小師妹,你們方才真厲害。”
樓青茗就笑“還是運氣好,天時地利人和都被我們占盡了,難度被打了折扣。”
她們此次是恰好遇到那毒獸剛被放出來,實力并未恢復到全盛,精力沒有多么充沛;恰好陳奇得到了憲天戰斧,能身披她的斗篷,不受幻境干擾;恰好她們此時身處的是秘境,那毒獸無論之前到底有多少實力,都被秘境壓制在筑基巔峰。
再加上這上古時期就留下的困守抱云陣
在如此前提下,樓青茗自始至終都沒認為將它重新鎮壓回去會是多么困難。
陳奇將身上的雞毛斗篷解下,送還到樓青茗手中“我此番來充魚秘境的目的已然達成,你們接下來要去哪里”
陶季想了想,道“原先是想過來尋你,順便再在這里歷練的。但現在這里的毒氣明顯已不適合歷練,我身上也沒了解毒丹,只能先出去再做計較。”
富香點頭“我也是。”
樓青茗則左右看了看“那我就將你們送出去,只是路上我可能再順便做點生意。”
陳奇疑惑“什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