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下,少年眉眼欣喜,氣氛輕松;樓青茗雖因為斗篷的緣故,看不到她的五官神情,但能看到她探出手指,遞給對方一枚傳音玉符。
虞勉眸光微動,又看了柴自翔一會兒,才抬腳走了過去“柴師弟。”
柴自翔怔了一下,馬上回身,拱手行禮“虞師兄。”
虞勉勾起唇角,笑容依舊溫和“你這傷勢是怎么回事是遭遇了妖獸還是修士伏擊”
柴自翔也跟著勾起笑容,只是他自認為溫和的弧度,在虞勉的映襯下,總是有種是仿品的既視感。
“是人,”充魚秘境中的靈獸修為都被壓制在筑基巔峰,除了早就已經化形的,其他的根本不可能會成長至化形。
“對方擁有變幻面孔的能力。我遇到那人時,他正變幻成了我的模樣,與孫師弟行在一起,并且在我出現之前,孫師弟根本就無沒有察覺那人的異常。之后我雖僥幸戰勝,卻仍讓其逃脫,故而不知其具體身份。”
這事聽著倒是稀奇,虞勉來了興致,他又尋了那位孫師弟了解了一下當時狀況,便若有所思地沉吟起來。
柴自翔看著他,希冀詢問“虞師兄,你可知道那人使用的是什么法子他不僅對我了解的一清二楚,連我在宗內的一些事跡也能做到如數家珍,與孫師弟交談不露馬腳。”
虞勉眼恍然回神,溫和笑道“這個我還真不清楚,可能需要回去查詢一下資料。我覺得,既然對方對你這般了解,也可能他對你觀察已久,你是否要考慮從身邊對你敵意的人開始排查”
柴自翔
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這個時候去哪里去尋找頭緒。
遠的不說,面前的虞勉是一個,不遠處的井廷又是另一個。
柴自翔將眼底的希冀收起,向虞勉拱手:“多謝師兄建議,我會留心的。”
他覺得虞勉哪怕再大度,這個時候應也是在應付自己。
虞勉輕笑了一聲,又與他說了兩句,便被其他人叫走請教。
柴自翔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就又繼續低下頭去。
直到現在,他也不知道他這次進入充魚秘境后為何會這般倒霉。
憲天戰斧沒得到不說,就連自己好容易得到的那些靈花靈草,其價值也沒有自己剛才囫圇吞下去的幾顆靈丹價格更高。
柴自翔有些煩躁地瞇起眼睛,他感覺自己這重來一生的好像有哪里不對,卻又說不上是哪里不對。
這般似有若無的感應與警惕,讓他忍不住地想要焦躁。
虞勉站在不遠處,看著柴自翔的一番神情變化,緩緩其勾起唇角。
他面上的笑容依舊溫和,語調依舊清雅,似乎沒有多少變化。但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他此刻的眼底早已冰冷異常。
一個覬覦自己義妹、并且還莫名懷有恨意的同門,他覺得這位柴師弟自今日起,已經足夠有資格進入他的眼簾。
待時間差不多了,眼看著幾個一等宗門已經開始集合弟子,呂朔也跟著斯文轉身,溫聲吐字“所有御獸宗弟子聽令,上飛舟。”
“諾,聽令”
眾弟子紛紛祭出飛劍,相繼飛入空中,就往頭頂上的冰裂紋路飛舟而去。
樓青茗一身雞毛斗篷飛在眾御獸宗弟子中間,金色的雞毛在陽光下反光到亮眼,讓她身邊不自覺地便空出一個圓圈。
一到甲板上,樓青茗便與幾位師兄身一起占據了甲板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