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翁笑三人還很有眼力勁兒地將樓青茗擋在身后,杜絕了有人想要過來與她攀談的途徑。
“小師妹,既然不想摘斗篷,你就先調息一會兒,等咱們回烏雁峰再說。”
“就是就是,”陳奇順手將一瓶美顏丹遞了過去,“順便再含個糖豆。”
“糖豆我這里也有,”陶季反手掏出三瓶,“多吃點,越嚼越香。”
樓青茗
整了半天,這還是以為她毀了容。
她將混淆陣盤往腳下一放,一經啟動,就撩開了斗篷帽子“我臉真沒事,就是這些印子得過一段時間才能消。”
陳奇三人噗
還別說,樓青茗一直以來在他們面前的印象都是胸有成竹的一本正經模樣,現在這形象一崩,就格外地讓人忍俊不禁。
樓青茗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三個捧腹,忍了又忍,最后到底沒忍住,將他們三個一起掃地出陣,全部推了出去。
她自己則咬牙蹲在陣中,看著儲物戒中還在憤怒震顫的銅磬憋氣不止“這都多長時間了,它還這樣,佛前輩,您說它是到底怎么回事”
佛洄禪書正大光明地欣賞了會兒樓青茗的形象,直到眼見著她快要發火,才無奈笑道“這個我說出來,你要有點心理準備。”
樓青茗大力點頭。
“老夫初步估計,這枚銅磬應該是個殘次品。”
“殘次品一個生了靈的殘次品”樓青茗訝異了,“這可是靈器啊。”
她可從未聽過,已經生了靈的靈器會出現殘次品。
一般的靈器,要么是器靈消隕,降階至寶器;要么就是器靈的靈智降為蒙昧,思想全靠本能,不能交流。
她可從未聽說過還有殘次品的靈器。
“沒錯,老夫初步判斷,這枚銅磬的器靈應該是在煉制過程中出過問題,故而它的思維反應接收速度會比正常器靈慢上不止一點。老夫再猜,像是它這般的靈器,之前之所以會被人放在那論禪廣場,就是因為它的這一毛病,也因此,其主人這才想讓它在論禪廣場中展現禪意,換個方式發光發熱。”
“至于它為何會被你那般輕易地收進儲物戒,老夫覺得,你一開始對它契約時,它就應該是愿意的。只是它一直等到你離開一段時間后才反應過來。所以最后它追到你時,雖口中憤怒,身體卻還停留在愿意的狀態。”
樓青茗
簡直就是活久見
“那我怎么辦,即便我不介意它殘缺,想要和它契約,我現在的這點禪意也堅持不到它反應過來,就自己耗盡了。”
說罷,樓青茗又一拍腦門,“再或者,我應該半個月到一個月之前與它契約一次,等它一段時間反應過來后,我再與它契約。”
這樣它自然對她接納,她也應不會被拒之門外。
佛洄禪書對此也表示贊同“這是一個好主意,待最近老夫與它交流交流,判斷一下它的反應時間,也好供你做出判斷。”
“誒,”樓青茗連連點頭,“那就麻煩佛前輩了。”
恰巧此時她的儲物袋中,有傳音玉符開始震動,樓青茗又最后看了那銅磬一眼,才嘆息一聲收回神識。
待取出傳音玉符,發現訊息傳送者是臻荒衣后,她才眉梢一挑,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