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湖水的顏色不一,有赤橙黃綠青五色,咱們之前所在的那處,便是代表綠色的碧眼湖。”
“我猜測,其他四處也應為此處遺府的入口,只是不知它們具體對應的入口都是哪里。”
說著,虞勉還拿出他最近在湖邊抖同門時隨手繪出來的地圖遞給樓青茗,“這處遺府中,比較危險的東西有兩個,一個是水,一個木。”
樓青茗不解看他。
木她知道,只看不遠處被控制了思想、還在不停甩樹枝的那批樹人就知道,這里的樹木不僅危險,里面包裹的甚至還都是些存有神智的修士。
但是水,她卻沒有看出有多少危險。
起碼剛才她們游出來的過程中,碧眼湖下的水怪們全程悠哉,對她們視而不見。
虞勉大概知曉她心中所想,輕笑道“因為咱們是從綠色湖水中出來的,所以綠色湖水中的水怪會對咱們視而不見,但其他四個顏色湖水的水怪們,卻會對咱們分外兇猛。”
樓青茗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說罷,她便將手中的地圖遞還回去,又取出長鐮,看著前方的叢林躍躍欲試“兄長,如果不傷到頭部,那剩下的枝條能夠燒掉嗎”
虞勉就笑“當然可以,反正經我觀察,燒掉之后它們還能再長。”
“啊,那就沒問題”
很快,隨著距離他們最近的一棵樹人向他們發出攻擊,他們在林間的戰斗正式開啟。
另一邊,在這方遺府邊緣的另外一處赤色湖水中,兩位濕漉漉的人影從里面身手矯健地游出。
其速度之快,就好似是兩只離弦的游魚,嗖地一下,便自湖心游至湖畔。
上岸后,兩人一邊往身上甩著清潔咒,一邊不甚愉悅地念念叨叨“該死,咱們庚梁族的人數本來就已經這樣少了,近些年還丟了這樣多,真是雪上加霜。”
“也不知她們都是怎么玩到這種旮沓角的,這次若非認真尋找,還真不一定能找到。”
“等將她們一個個都抓回去,看我不將她們都關上百八十年的禁閉無論她們怎么哀嚎,無論誰給求情,都不會放她們出來”
“嘿,不是吧都不出來,那她們怎么找到小郎君回去”
“你閉嘴,反正禁閉不能少。”
身形筆挺修長的女子一身鎧甲,手拿雙月鉤,思及族群現狀,她眼內就是煞氣,轉身對身邊女子道“咱們族群若是再這樣凋敝下去,就只能考慮依附宗門了。”
“上次遠瑚不是說,她在御獸宗混得很好,所拜的師父還是個悟道者嗎不若咱們就讓遠瑚去探探她所在宗門的口風”
師昱珂“我覺得你說的是個好主意,但是現在不可行。”
“為何”
“遠瑚那丫頭正在追的男修就是烏雁峰上的,聽聞烏雁峰的小師妹最近被選為了少宗主,你猜她若得知她師兄被咱們庚梁族看上,會不會給咱們穿小鞋
“而且她看上的那男修身世還不簡單,到時估計就是雙重的棒打鴛鴦。”
師昱經“也對,外面修士對咱們庚梁族總是有許多歧視,一聽到咱們族的女子有能讓男子懷孕的能力,就總是端起一副惡婆婆款兒。明明咱們這邊的好女子都不差,族人也不惡毒。”
“算了,不說了,反正御獸宗那邊先暫時不用聯系,看看遠瑚那邊的后續發展再說。”
“也對,咱們這次是來尋人的,應也不會遇到內域的哪位御獸宗修士,先不提那些煩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