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徒弟五去其三,自身還會面臨死劫。
他施施然將手中酒盞飲下,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你那小徒弟我確實給測算過,前途不可限量,但是你那剩下的四個徒弟,我卻在昨晚為你單獨起了一卦。”
風雁與黃樂聞言,一齊拍桌“閉嘴”
管他結果是怎樣的,只要是從譚澤口中說出的,他們就一句也不想聽。
譚澤聳肩,從善如流地閉上了嘴巴“不說也罷,反正我不說,也遲早有人會說與你們聽。”
“哪個癟犢子來說我們都不聽”
俞沛狠話剛如此撂完,就收到了樓青茗傳來的消息。
師遠瑚、庚梁族、陶季巨大的訊息量讓他一瞬間有些懵。
他那個秀氣斯文的四徒弟,每次歷練回來必給他帶禮物、堪稱暖心典范的四徒弟,這是被人盯上了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還一直沒有發現
俞沛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一抬頭,就看到譚澤取出一枚留影石正懟在他的臉開錄。
見他回過神,譚澤迅速將留影石收起,笑容惡劣“就是這個表情,也不枉我在這里等了這么久。不過話說回來,剛剛給你發訊息的,到底是哪個癟犢子”
俞沛
他的煙桿霎時出手,咬牙吐字“譚澤,你今天死定了”
“哈哈哈哈哈,疊煙真尊的變臉影像,等你走后我要放在洞府門口天天放。”
眼見兩人戰作一團,風雁三個也毫不示弱,抽出武器一起圍上。
院落門外,等在陣壁外的碎星宗修士們聽到動靜后,紛紛舒出一口氣
“到底是打起來了。”
“打起來好啊,打起來證明我沒有占錯。”
“就是這次的正確率有些忒低。”
“至于結果,四打一根本沒有什么懸念,咱們走吧。”
“都平靜了這許久,譚澤師兄還在臨頭作死,也是真性情百年不改”
等同門們都相繼散開,一位小弟子才揣著剛到手的靈石袋子,看著院落方向惆悵嘆息“這就是要靈石,不要命啊。”
為了一場賭局的勝利,還不知譚澤師兄在里面都怎么撩撥了人。
若是其他時候也就罷了,現在可是人數對比懸殊的四比一
樓青茗并不知道她給自家師父發過訊息后,還有那許多事情,此時她們還坐在銅磬上,一邊對著莽荒四野的地圖比對,一邊走走停停。
若是路遇什么有名望的城池就下去看看,看得差不多了就再集合往回趕。
也因為回去的路上并不像來時那般急,因此這小半個月的路程,被她們硬生生走了一個月。
在這一月期間,樓青茗還在樓青蔚的監督下,將那枚朱紅玉冠給祭煉完了。
之后,樓青蔚就迫不及待地將她頭頂上的玉冠摘了下來。
班善贈給她和樓清蔚的玉冠都是低階靈器,已經擁有懵懂的器靈意識。
因此,當它一被放到樓青茗的頭頂,就自發地自體內探出一排細密的軟齒大梳,將樓青茗的發型梳攏至一處,且還速度極快地在她頭上編出數條繁復的小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