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思忖過后,面面相覷。
“班善他人這么好我怎么覺得,他的本質應該是精明到不行的那類人”
“傻弟弟,這應是鴻門宴,有詐你說他是想要做什么。”
“有所予必有所圖”
“但無論他圖的是什么,只沖上面這個管飽,我還是想去。”
乖寶的第二頓飯還沒開始,剛好能讓它敞開肚皮過去隨便吃。
想到這里,樓青茗敲著手邊的桌子,眼底閃過一道精光“不要怕,哪怕今晚開始的是一場鴻門宴,咱們也并不見得會輸。”
她前世好歹修為也已至化神,活得時間不短。
之前在虞家的那一晚她有看到,當班善解除掉脖子上的部分封印后,修為飆至元嬰巔峰。
所以她一直揣度,若是班善的封印完全解開,其真實修為應在化神,或者悟道者以上。
但現在,無論他的真實修為是哪一個,在他連坑了自己數次后,她都決定在心計上打敗對方。
有仇,焉能不報
既他在設套,那她就見機行事,反套回去。
當天傍晚,樓青茗與樓青蔚便帶上各自的契約靈獸,一起前往班家。
路上,既明還與白幽討論“你說他耗費了如此大的功夫,圖什么”
不說將乖寶喂飽有多難,就算只有三花,再加上他們兩個,他們若當真放開胃口去吃,飯量也不容小覷。
比如說他這種被餓了百萬年的,無論吃多少,都是感覺吃不飽的。
白幽搖頭“御獸宗與班家已是友盟,實在想不到他還能圖啥還是從茗茗和蔚寶這兩個小輩的手中。”
這次在班家門外等待她們的,依舊是上次迎過她們的那位年輕族人。
或許因為御獸宗已與班家簽訂了合作契約,這次那人對她們的態度十分友好。
他一邊引著幾人往里走,一邊笑吟吟道“府上為了籌備今晚的宴請,提前一個多月所有靈廚就都開始忙活,可見主家對幾位貴客的重視。”
樓青茗眼睫微顫了顫,笑“班前輩如此熱情好客,真是讓我們受寵若驚。”
那人聽到這話表情古怪了一下,之后就笑笑略過不提。
熱情好客說班家的其他人還可以。
說班善,那絕無可能
此時班善的小院中,霍玲正與班善坐在一起,一邊口中念訣一邊用蓍草編著什么。
見到幾人進來,他們默契地將東西收起,起身招呼“茗茗你總算換發型了,這玉冠與你很相配。”
本就嫵媚的少女因為這精致的發型,越發增色幾分,添上了幾許讓人移不開眼的別樣魅力。
樓青茗抬手摸了摸頭頂,笑“多謝霍姨,還有班前輩,這玉冠確實很實用。”
起碼,她以后再也不用為更換發型發愁。
班善淡淡看她一眼,頷首“也算用得其所,以后在打扮上多上心一些,也省得你霍姨惦念。”
這語氣,這姿態,擺出的盡是長輩的款兒。
樓青茗看著他笑瞇瞇頷首,一副友好和善的模樣,至于心里是怎樣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